不是一个人”
江景白嘴巴张开一半,堪堪闭上,不可思议地扭头看过去
男人逆光站在他侧后方,高大得透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江景白是没感受到什么威压不威压的,过来搭话的男生倒是感受了个彻底
南钺绕到江景白身边坐下,过程中伸出左手,宣示主权似的在江景白头发上轻摸了一把
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泛着光亮,霎时将男生一颗心都闪碎了,尴尬笑笑便和同伴回到原来的座位
“你怎么进来了?”江景白笑得眼睛透亮
南钺给他看自己刚买的车票
是和江景白同车次的短途票,充当送人的站台票用
江景白又笑:“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笑完敛去嘴角的弧度:“不对,你在这里陪我候车,下午工作怎么办?”
高铁站去南钺公司有段距离,耽误时间怕是要迟到
南钺有点后悔当初编了个时间要求这么严格的工作了
他抬起腕间的手表:“很快就走,来得及”
进都进来了,江景白也不可能把人立刻撵出去,乖乖和南钺抵肩坐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便提醒他离开
南钺没法,只好起身,临走时单手掌住江景白的侧脸,在他额前亲了亲:“实在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去找你”他顿了一秒,着重补充,“没关系,没事的”
都没事
包括江景白不愿意透露给他的那些小爱好
江景白暂时体会不到对方话里的深意,小小蹭了蹭南钺的掌心:“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一个拼谁马甲多,赌谁先掉马的故事哈哈哈
南钺:天凉了,马甲多套几层,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