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钺和他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恐怕会打雷,他近期一直在看灵异小说,一个人在家,可能会怕”
耿文倾听罢愣住,等南钺出了门,高咧嘴角笑出来
爱让人变傻
难怪变傻狗
——
夏天的雨落得急,云层叠来不久,豆粒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往窗户上砸了
江景白蹲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撩着窗帘往外看
已经十点了,南钺还没回来
他按亮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微信的聊天记录也停留在今天下午
江景白的眉头早在不自觉间皱了起来
他心里本就堵着疙瘩,这两天又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事,更加憋闷,神经被压迫得濒临迸裂,说离婚时不乏冲动的成分在内
南钺深沉稳重,江景白料不到他会被一句离婚搞得狼狈遁逃
刚进家门还因对方不痛不痒转身就走的冷淡态度心里发凉,此时一方面责怪自己没挑对提离婚的时间,一方面暴雨天气视野太差,惦念南钺的出行安全
眼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像南钺顾虑的那样,去联系小说里的恐怖情节
江景白眼睛巴巴地对准楼下那条长路,懊恼地“啊”了一声:“……早知道等到周末再说了”
他垂眼看着和南越的聊天界面,输入框关上又点开,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把指尖往软键盘上按,余光扫到楼下有一星光亮从远处拉近
是车灯
江景白认出那是一辆车,立马舍了手机,贴向玻璃,睁大眼睛努力辨别,简直像一只趴着窗户期盼主人赶紧回家的漂亮长毛猫
雨太大了,夜色也暗,他只看清那是辆黑车
江景白拿不准是不是南钺回来了
而车主好似看见他一般,在宽敞无人的路中央突然切了两下远光灯,充作回应
江景白的心跳瞬间跟着用力起来
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才跟南钺提过离婚的事情,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小跑去玄关,等南钺换鞋进门又反应过来,胸腔里顿时沉甸甸的
南钺的心情也是高空直坠:“晚饭吃了吗?”
“吃、吃了”江景白撒谎,“你呢?吃过了吗?”
“嗯”南钺也撒谎
他定了定心神,示意江景白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南钺在他对面,直面现实:“为什么?”
问的什么无庸赘述
江景白敛着眼睛:“相亲的时候……说过如果不合适,可以分开”
南钺佯装镇定:“具体指哪里?”
江景白嘴唇嚅了嚅,没说出话
“日常相处中,如果我有让你感到不适的习惯或举动,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南钺见他不答,艰难挤出长句
江景白局促摇头
南钺真的特别好,即便离婚,他也不想编造对方不好的谎话
“……是我的问题,比较麻烦”江景白生性腼腆,羞于直接说出床事,只能一点一点给自己铺垫打气,“我们相识时间不长,感情还不算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