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就站在大殿之上,拦在两个男人之间一个是世间身份最尊贵的男人,一个是天下最无敌的男人曾是最要好的兄弟前者要杀后者,只是没有成功而已后者在步入大殿的那一刻,就将那柄凉刀放入刀鞘,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浓重嘲讽的视线越过女子身形,没有说话身穿龙袍的新帝赵铸从龙椅上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挡在张高峡身前,与那个男人面对面对视张高峡颤声怒斥道:“徐凤年!难道真要再次天下大乱?!知道北凉和中原要枉死多少将士百姓吗?!”
那一袭青衫根本没有理睬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只是安静望向那一袭龙袍,问道:“为什么?”
赵铸平静道:“小乞儿想请喝最好的酒,可皇帝赵铸想永无后患,赵室子弟高枕无忧就这么简单”
那人笑了笑,又问道:“就不能坐下来,喝着酒,好好说?”
赵铸摇头道:“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赵铸能穿这件衣服的原因”
看到那人伸手握住刀柄,赵铸只是闭上眼睛,纹丝不动,束手待毙张高峡刚要想向前冲出,她被赵铸一把死死攥住手臂脸色苍白的她五指松开,长剑颓然坠地是啊一座京城,数百位高手,整整三万铁甲,都不曾拦住,她张高峡又如何阻挡?
她同样闭上眼睛,只是双手都握住了自己男人的手臂不知何时,她仿佛察到皇帝陛下向后踉跄了一下,好似被人一拳锤在胸口她猛然睁眼,转头后只看到赵铸一脸茫然,却毫发无损而那个人收起拳头已经转身离去,轻声道:“以后善待北凉,会在京城以外的地方看着的,小乞儿”
那个男人和那位白狐儿脸,一掠而逝赵铸低下头,哽咽道:“小乞儿错了,真的错了……”
除了她,已经无人听————
江湖从此去,一蓑烟雨任平生此生转身后,也无风雨也无晴金戈铁马写意风流慷慨激昂波澜壮阔浩然正气书声琅琅珠帘叮咚天下太平————
京城外,两骑远行一场鹅毛大雪纷纷落人间白狐儿脸问道:“不后悔?”
青衫徐凤年微笑道:“只为北凉问心无愧”
白狐儿脸满脸怒意,“可是让很失望!”
徐凤年脸色温柔,转头笑问道:“那怎么办?”
白狐儿脸冷哼一声,没有看,破天荒有些脸红,用天经地义的语气说道:“徐要饭的!做的媳妇!”
徐凤年朝她伸出大拇指,“技术活儿!本世子殿下,必须赏!”
白狐儿脸伸了个懒腰,嘴角偷偷翘起,气乎乎道:“可是的媳妇的媳妇,有点多啊让数数看,姜泥,陆丞燕,王初冬,红薯,青鸟,裴南苇,呼延观音……”
她一直数下去,怎么感觉就没有个尽头?
某人抬头望天,“咦?好大的一场雪啊!好像跟当年咱们刚遇见的那次,差不多大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