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又不当真如外界所传那般,只是个牵线木偶般的庸碌藩王,的那个藩王头衔,只比异姓王徐骁的含金量差而已!
说句难听的,如果在纳兰先生一手造就这番大好局面后,赵炳还能输,就真去吃屎算了赵炳突然压低嗓音问道:“果真任由陈芝豹率领八万大军攻打蓟州?”
陈芝豹赶赴中原后,总计六万西蜀步卒,这次赵炳又给了这位白衣兵圣两万精骑,而且是当之无愧的两万精锐骑军纳兰右慈平淡道:“天底下,天底下,没有的容身之处了,连那立锥之地,都没有”
赵炳皱眉道:“敢问先生,何以见得?”
纳兰右慈答非所问,“张巨鹿在死前,在离阳庙堂之上,是何种光景?”
赵炳慢慢喝酒,仔细琢磨起来,最后抬头自嘲道:“想不太明白啊,不过先生既然如此说,便如此认为了”
纳兰右慈叹了口气,神色复杂道:“赵炳,天下枭雄何其多,可为何是最后得天下,不是没有理由的”
赵炳咧嘴笑问道:“先生,是在夸吗?”
纳兰右慈没好气道:“没酒了”
赵炳便站起身,小声道:“早些歇息,大局已定,先生就不要太过劳心费神了,本王还要跟先生一起重返太安城的”
纳兰右慈点了点头燕敕王走出船舱后,对屋外那五位绝色婢女沉声道:“照顾好先生!”
东岳,西蜀,酆都,三尸,乘履五名婢女轻声领命赵炳走出去几步后,转头对一名女子提醒道:“乘履,赶紧进去给先生加件裘子!”
那名婢女嫣然一笑,赶紧离去,去取那件这位藩王前不久才命人送来的名贵貂裘当纳兰右慈拎着一壶酒走出屋子的时候,婢女乘履刚好拿来貂裘,披上以后,与五位婢女一起走到楼船甲板,走到船头栏杆处纳兰右慈一手持壶在身前,一手负后,眯起眼,喃喃低语“一个张巨鹿,自寻死路半个顾剑棠,走投无路”
“接下来是陈芝豹,最后就要轮到了,徐凤年”
那位曾经去过北凉拒北城的婢女,柔声问道:“先生,要不然亲自去西北看看?”
纳兰右慈摇头道:“不用了”
长久的沉默寂静,世间唯有江水声突然将手中酒壶抛入广陵江,随后开口道:“去把林红猿从春雪楼喊过来”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南疆龙宫的林红猿便来到这艘楼船纳兰右慈已经回到船舱,在林红猿关上门后,伸手示意这名女子坐在对面林红猿正襟危坐纳兰右慈笑了笑,“欺骗了自己心爱之人,是不是满怀愧疚?”
林红猿蓦然涨红了脸,辩解道:“先生,没有喜欢……”
纳兰右慈柔声道:“喜欢不喜欢,的确很快得知,可在喜欢之上的那份感情,未必当下即知,还年轻,可能要过很多年才会知道如果在这期间,喜欢上别人,另当别论”
林红猿手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