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去!老规矩,李翰林出钱,孔武痴牵马!走着!”
老人没有抬头,唯恐是梦
按住严池集脑袋的那只手掌,轻轻抬起,然后轻轻拍下
那人气笑道:“严吃鸡,读书读傻了?!咱哥仨,可都等着呢!”
严池集缓缓转身,竭尽全力瞪大眼睛,嘴唇颤抖
这个位列离阳新朝十二殿阁学士之首的武英殿大学士,这个被誉为“每逢大事,以严学士静气最多”的很老老人,泪水流过那张干瘦脸颊上纵横交错的沟壑,胡乱抹了把脸,又哭又笑,轻声道:“年哥儿,很想thxs。”
对面那个仅是双鬓微微霜白的家伙,露出一个一如当年仍似少年的灿烂笑脸,抬起袖子,帮严池集擦拭泪花,嘴上说着:“知道啦,知道啦”
不远处,有两人看似窃窃私语,嗓门却不小
“瞧瞧,孔武痴,早就说了,严吃鸡这家伙中意咱们年哥儿,当年就是跨不出那一步而已”
“咦?瞅着还真是啊,以前没觉着,这次信了!”
“孔武痴,说严吃鸡这都一把年纪了,是不是晚了些?”
“唉,严吃鸡这人大毛病没有,就是脸皮薄,要换成,早个六七十年就跟年哥儿直说了”
“滚!那会儿姓孔的,就已经从娘胎里爬出来啦?”
如今有些耳背却绝对没有耳聋的严池集顿时大怒,没有半点读书人风范了,“李翰林,孔镇戎!滚一边凉快去!”
李翰林作抬头望月状,孔镇戎作左右探望模样,娴熟至极,炉火纯青
不管如何,严池集始终紧紧握住身前那个人的手,不愿松开
徐凤年看着严池集,然后转头看了看咧嘴笑的李翰林和孔镇戎,柔声道:“都还在,都没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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