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最早有了胡子,而李翰林经常笑话严池集是个小白脸,可惜就是丑了些,比年哥儿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就算去卖屁股也卖不了几个铜板
严池集问道:“说如果们留在北凉,会怎么样?”
孔镇戎显然早就想过这种问题,毫不犹豫道:“如何不好说,要么在清凉山在宋洞明手底下做个刀笔吏,要么就是在拒北城当那白衣身份的军机幕僚郎,可就不一样了,最不济也能跟李翰林一样,当个白马校尉!”
严池集笑骂道:“德性!也就是们两个不在,才能这么嚣张早年有们在场的时候,孔武痴哪次不是乖乖当个闷葫芦”
孔镇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当年在北凉道,孔镇戎除了武痴这个绰号,在青楼勾栏更是有个鼎鼎有名的绰号,孔大善人!因为每次四人结伴喝花酒,唯有这位傻大个特立独行,绝对不喊什么貌美如花的花魁清倌儿,开门见山就要跟老鸨来一句“把们楼里头最长时间没有接客的姑娘喊出来陪酒”孔大善人不但每次点名要那些容貌比较长得口味刁钻的女子,每次赏钱绝对不少,而且喊来身边落座了,虽然不动手动脚,估计也确实下不去那个手,可也绝不冷落她们,孔镇戎这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当年名声响彻北凉道花丛欢场,不比喜好一掷千金的世子殿下名声逊色多少以至于孔镇戎爹当时都慌了,生怕家里这棵独苗将来娶了个相貌能够辟邪的姑娘进家门,到时候岂不是沦为整个北凉道官场的笑谈?
所以当年那北凉四害的老爹们,心态各异,老凉王徐骁是心大,根本不在意老学究严杰溪那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名声,铁公鸡李功德则是心疼白花花的银子,孔镇戎爹最惨,只怕未来儿媳妇是个不能走夜路的闺女,否则板上钉钉能吓死人啊
严池集感慨道:“李翰林姐,好像一直没有成亲”
孔镇戎没好气撇嘴道:“李负真这娘们从小眼睛就长在脑门上,对谁都没好脸色,反正是最看不惯她的记得她最喜欢骂是粗胚,还敢骂年哥儿是色胚,李翰林是她弟弟,李负真倒是没舍得怎么骂,而是咱们当中读书最多的,挨骂也少些……至于姐,嗯,比李负真好点”
严池集有些无奈
徐凤年,李翰林,严池集,孔镇戎李负真,严东吴
当年六人
三人在北凉,三人在太安
三人留在家乡,三人远赴乡
春雨绵绵,湖面上涟漪阵阵
孔镇戎想起一事,缓缓说道:“听说那个来自幽州胭脂郡的寒士,本该春闱夺魁的,是被某位大人物故意针对,寻了个经不起推敲的由头给压了下去,莫说会元,差点连殿试资格都没了尤其是这次殿试,被皇帝陛下钦点为探花郎后,更是被翻出旧账,京城上下沸沸扬扬,有人说是担任此次科举房师之一的右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