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问道:“这是等人?”
徐凤年嗯了一声,喟然道:“虽说当年宋念卿曾经携十四新剑杀,但不妨碍对东越剑池一直心怀好感,至于接手剑池的柴青山,也算不打不相识江湖上有种人,无论敌,都恨不起来柴青山
是如此,襄樊城外的王明寅也是如此,神武城外的人猫韩生宣更是如此”
邓太阿默然无声
那位与和年轻藩王都有深厚渊源的吴家剑冢老祖宗,在送剑之后就已返身中原,想来应该是彻底退出江湖
邓太阿仿佛后知后觉,有些好奇问道:“为何要让那名女子在此时离开北凉?是希望她能够带着陈天元去往中原?”
徐凤年笑道:“主要是找人,顺便正好把那位碍眼的谪仙人牵走,一举两得”
年轻藩王按住刀柄,站在那座牌坊下,清风拂面,飘然欲仙
桃花剑神随一起并肩眺望远方,腰间一侧悬太阿,当世剑仙第一
徐凤年轻声问道:“羊皮裘老头,王老怪还有曹长卿,们都曾遗留气数在人间,老黄当初也留了一部剑谱给,邓太阿,呢?”
这位以剑术入道继而与吕祖、李淳罡比肩而立于剑林之巅的桃花剑神,脸色平静道:“邓太阿,生前不想死后事”
徐凤年羡慕道:“真是潇洒”
邓太阿看到远处柴青山一行人缓缓而至,显然没有陪着徐凤年一起等人的意图,牵驴转身率先登山
柴青山与齐仙侠结伴而行,中原神拳冯宗喜和缥缈峰那些仙子也都凑了这份热闹,倒是雪庐枪圣李厚重和的弟子并未出现,气节高下,一眼可见
徐凤年左侧肩头突然给人重重拍了一下,转头望去,无人,转向另外一方,仍是无人
徐凤年故作惊讶状
很快就有位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哗啦一下跳起身,哈哈笑道:“吓到没有?”
徐凤年眯眼微笑,嘴角翘起,笑意尤为温柔
每次见到她,从初遇到重逢到再相逢,都只有开心
徐凤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呦,长个子啦”
她双手叉腰,高高扬起下巴,使劲挺起胸膛,毫不遮掩她的洋洋得意
徐凤年笑问道:“南北小和尚呢?”
她白眼道:“笨南北啊,正跟一个叫余福的小道童叨叨叨呢,不乐意带们玩,是不知道,一颗小光头,一个小学究,这俩待在一起,最喜欢鸡同鸭讲,比以前咱们家那些大光头老光头凑在一起讲经吵架还无聊”
“那爹娘呢?”
“愁死了,前不久山上有个从江南来的女香客,不知怎么认出了爹,哭得那叫一个泪眼朦胧梨花带雨,把娘给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呦,爹都主动洗了好几天衣服了也不管用,昨天还跟武当山牛鼻子老道士借了些铜钱,说是让娘下山买些胭脂水粉……”
“然后娘没肯?”
“哪能呢,又不是不知道,娘跟谁较劲都不会跟胭脂水粉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