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针对黄宋濮大军,用谁孤军深入直奔西京?”
徐凤年放缓脚步,与种檀并肩前行,坦诚道:“原本是用弟弟黄蛮儿和流州将军寇江淮针对黄宋濮,现在可就要加上谢西陲领军的烂陀山僧兵了郁鸾刀的幽州骑军也会有曹嵬部骑军遥相呼应,共同进入们南朝腹地”
种檀点了点头,“流州境内战事,们北凉本来是勉强能战,如今却是勉强能胜bq730♜们大好形势,功亏一篑”
徐凤年笑道:“种将军是大功臣啊”
种檀神色淡然,而的那位贴身侍女可就没有这份老僧定力了,杀机四溢
徐凤年无动于衷,继续说道:“先前说话说早了,意思是说不用着急,如果北凉关外战事不利,比如拒北城失守,那么种檀肯定会死,但若是关外战事走势出人意料,比如们北凉铁骑能够在明年重新夺回虎头城,那么自然而然就有‘分量’了”
种檀面无表情道:“那拭目以待”
徐凤年突然打趣笑道:“当年去北莽那趟,从头到尾都必须说着们北莽言语,种檀运气比好,到了这青苍城也不用说中原官腔”
种檀一笑置之
倒是那位公主坟女子高手冷笑道:“听说北凉徐家与离阳赵室恩怨极深,不料王爷倒是有一副以德报怨的菩萨心肠,死心塌地为离阳皇帝看家护院!”
不等徐凤年说话,种檀就轻声喝道:“稻谷!”
她眼神阴沉,嘴唇紧紧抿起,毫无惧意,与那位身为武评大宗师的年轻藩王对视
她视死如归
一直没有插话的徐北枳不轻不重撂下一句:“这话说得……有些伤感情了,不太厚道”
将刘稻谷拽到身后,种檀第一次流露出认输服软的神情,“还望王爷恕罪”
徐凤年瞥了眼她腰间的那枚破旧锦囊,问道:“喝没喝过们北凉的绿蚁酒?”
她言语满是讥讽道:“早年喝过一次就再不愿喝了,粗劣得很,不过下毒的绿蚁酒,倒是想喝,王爷记得到时候别太小气,一杯不够,来一壶”
种檀转头怒喝道:“刘稻谷!想死别拖上!”
徐凤年从她脸上收回视线,有些意态阑珊,继续向前走去,“行了,们主仆二人就别演戏了,一个想着自己血溅当场死了,好让那位王爷减少怒火,为主人多赚一丝生机一个想着跟贴身丫鬟撇清关系,以免被人迁怒说到底们俩啊,比绿蚁酒的滋味,粗劣多了”
种檀和她在被揭穿后皆是哑然无语
徐凤年抬头望向远方,怔怔出神
之所以问了那个有关绿蚁酒的无聊问题,是在看到这位公主坟的谍子死士后,没来由想起了梧桐院那名被自己取了个绿蚁绰号的丫鬟
男子愿为家国壮烈而死,士为知己者死,死得慷慷慨慨
有些女子却是只愿为男子而活,只为悦己者容,最后便是死,也死得柔肠百转
临近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