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领头人,除了她对北凉最为熟悉之外,更多是她家族对太子寄予厚望、或者说视为奇货可居的缘故
壮着胆子说完这句话后,年轻怯薛卫就跟上阵厮杀了一天一夜差不多,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徐凤年愣了愣,然后笑道:“转告们太子殿下一句,就说有机会的话,本王请亲自来梧桐院数一数”
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还能活着回到北莽的话,一定要告诉所有熟人
那位年纪轻轻的徐家藩王,跟父亲人屠一样,实在太气势惊人了
不愧是与草原军神拓跋菩萨齐名的武道宗师,不愧是让大将军杨元赞都含恨战死于葫芦口的北凉王!
对于弱势的敌人,们草原儿郎一向从不心慈手软,但是对于真正认可的强者,也从不吝啬自己的敬意
家族长辈曾经对说过,们草原与离阳中原最大的不同,就是那边的读书人,只要是们心中的对手,就从不会心存敬意,但不妨碍们寄人篱下的时候使劲摇尾乞怜,但是们草原男儿不一样,们一代代祖先不管如何流离失所,不管身后追逐着怎样的强大敌人,都是狼行千里!
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崇武血液的北莽年轻人,敬畏的同时,也有几分兴奋
草原最为尊贵的怯薛卫军中,谁没点皇亲国戚的关系,人人眼高于顶,可又有谁像这般,亲眼见识过这位传奇人物的风采?
如果不是担心被当场斩杀,年轻怯薛卫都想要向前走上几步了
湖边亭中,原本已经死心的北莽郡主眼前一亮,压抑不住言语中的激动,“王爷?!”
徐凤年点头又摇头道:“本王没有答应要与们太子结盟,只不过可以再给一个机会,前提是必须拿得出比耶律东床更有诚意的东西”
她眼神熠熠,自信满满道:“没有问题!至于手头上的东西,王爷先看几眼?相信王爷一定不会失望”
徐凤年打趣道:“本王今天已经很不‘失望’了郡主先不用急,让宋管事领着,去杨将军的府邸找一处静雅院子暂时住下,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透彻的,何况本王也需要与人反复权衡”
她收起那柄匕首,站起身重新戴上那顶帷帽,离开这座说不定以后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浓墨重彩的小亭子
不过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同样是与看似温文尔雅的宋渔并肩而行
这一次北莽青鸾郡主的心态,天壤之别
宋渔依旧没有什么客套寒暄,也依然神色温煦
在为这位郡主领到一处小院后,宋渔就转身告辞离开
她轻轻推开屋门,那名年轻怯薛卫则站在台阶下,正要挪步前往侧屋
她突然问道:“殿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剩下一人还活着的怯薛卫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打心底将这位郡主当成了患难之交,这才逾越规矩地回答道:“郡主,属下也不知殿下有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