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象憨憨笑道:“这的确不是个事儿”
曹嵬一拍额头,这个缺心眼的小王爷,天晓得怎么就会有那么个老奸巨猾的哥哥谢西陲忍俊不禁,然后有些恍惚当初在广陵道,虽然亲自打了很多匪夷所思的胜仗,可到底还是会不踏实,那种感觉就像清楚自己哪怕打了九十九次胜仗,但只要输了一场,就会满盘皆输到了北凉,到了这座青苍城后,除了依旧眼高于顶的寇江淮之外,与这些陌生人成为了袍泽,哪怕是在跟敌人兵力悬殊的前提下,却无比心安就在此时,一名风尘仆仆身披轻甲的英俊年轻人大步走入屋子,猛然抱拳道:“白马游弩手李翰林,率领一千二百骑已入青苍城,随时待命!”
满脸震惊的陈锡亮起身问道:“李校尉,们游弩手怎么来了这么多?凉州关外怎么办?”
李翰林板着脸道:“是都护府的军令,末将只管听令行事”
然后这位北凉边军硕果仅存的白马校尉,朝屋内众人眨了眨眼睛,笑脸灿烂,稍稍放低声音道:“凉州关外那边已经没啥北莽马栏子好杀的了,倒是黄宋濮那老家伙手底下还有七八百私军栏子,还算凑合”
寇江淮抬起头,问道:“就是那个李翰林?经略使李功德的儿子?”
曹嵬立马进入端板凳看好戏的状态,唯恐天下不乱,啧啧,寇江淮这家伙平日里就是见谁都像欠几百万两银子的欠揍模样,遇上李翰林这种既有身世又有战功的家伙,果然是要狠狠-干上一场的架势!
李翰林愣了愣,笑道:“对,就是李翰林,就是寇江淮寇将军吧?在们刚刚跟离阳朝廷大军死磕的时候,跟年哥儿……是跟王爷有过书信往来,王爷在信上就说过,如果哪天能让和谢西陲一起为北凉边军效力,那就痛快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天!李翰林是个糙人,没二话,以后只要都能从战场上活着回去,到了陵州,请寇江淮喝一整年的花酒!不仅是,曹冬瓜,郁鸾刀,谢西陲,们谁都别想跑!”
被喊了绰号的曹嵬怒道:“李翰林哪来那么多银子?!陵州那个销金窝,一个过得去的花魁,没个两三百两银子拿得下来?”
李翰林哈哈笑道:“怕什么,跟爹借去,实在还不上银子,就还给老人家一堆孙子嘛”
寇江淮嘴角翘起,这个曾经恶名昭彰的白马校尉,似乎比什么谢西陲什么郁鸾刀都顺眼多了谢西陲满脸苦笑道:“李校尉,喝酒可以,喝花酒的话,恐怕喝一年酒就得跪一脸搓衣板啊”
向来以一本正经著称北凉的陈锡亮笑眯眯道:“比谢西陲强一些,尚未娶妻,所以喝花酒不怕,不过要喝,只喝绿蚁酒,至于花魁不花魁的……”
陈锡亮“一本正经”道:“还是很在乎的!”
寇江淮忍不住瞥了眼这位让自己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