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气离开左骑军转投右骑军一事来了
但是整座北凉道谁不知道那郁鸾刀,是新凉王的心腹爱将?甚至不惜以藩王尊贵身份,还在那支幽骑新营里挂了名而这次风波的起源,正是老将军举荐郁鸾刀进入左骑军!
李彦斌神色平静,但是眼神深处,透露出浓郁的心有不甘
在这名心思深沉的猛将看来,既然新凉王亲自来到这里,虽然尚未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可李彦斌就断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与李彦斌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军校尉们,都替李彦斌捏了一把冷汗,唯恐年轻藩王骤然翻脸,到时候们这些家伙怎么办?且不说们有没有胆子跟这位名动天下的新凉王对着干,就算有那份气魄胆识,可有意义吗
?这一院子人,够新凉王一只手吗?
徐凤年笑问道:“这里有没有酒?有的话,拿出来”
李彦超平淡道:“王爷,们这趟跟随主帅进入怀阳关,不曾带酒”
徐凤年转头对徐北枳说道:“劳烦一趟?”
徐北枳点了点头,起身离开院子,自然是去跟褚禄山打秋风
徐凤年在徐北枳离去后,玩笑道:“喝酒之前,有件事要跟各位说明白,以前本王曾经在虎头城内和刘寄奴褚汗青马蒺藜这些人,喝过一次酒,然后们就都死了,们怕不怕?”
李彦超抿起嘴唇,那张棱角分明的英毅脸庞愈发显得深刻
领头羊李彦超不说话,小院气氛就尤为沉闷凝重
先前撞了一下徐北枳的校尉眼珠子转动,打哈哈出声道:“能跟王爷喝过酒,足够末将等人回到左骑军后,好好跟下属们吹嘘它个三五年,虽死不怕!”
徐凤年点头道:“在座各位,不怕战死沙场,毫不怀疑”
然后徐凤年又笑道:“们北凉边军,不怕死不奇怪,如果说有谁怕死,那才奇怪吧?”
这句话一出来,就连李彦斌都扯了扯嘴角,有几分会心笑意其余武将更是哄然大笑
徐凤年玩笑过后,就不再说话
北凉王沉默,李彦超跟着沉默,那么所有人就只能乖乖眼观鼻鼻观心
徐北枳从都护府拎了两坛绿蚁酒过来,徐凤年拍开一坛酒的泥封,小院里有些杯碗,像徐凤年和李彦超两位肯定是分到盛酒更多的大白碗,其余将领校尉就看着办了唯独徐北枳没有喝茶的意思,也没谁敢劝这个酒
徐凤年端起酒碗,“敬各位”
李彦超和众人举起杯碗,大声道:“敬王爷!”
徐凤年一饮而尽后,没有继续倒酒,“酒喝过了,那本王就随口说几句,这次请们喝酒,谈不上敬酒罚酒,只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见见大家,本王不认识各位,但如果说谁自报了姓名,本王也能够说出们的履历军功,这些东西,拂水房谍报上早就有,也一字不差都早早看过,比怀阳关都护府的档案还要详细”
徐凤年瞥了眼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