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那种眼神,更让年轻靖安王感到悲愤羞辱,“当真要杀离阳藩王,公认造反?!”
徐凤年说道:“离阳赵姓藩王,很值钱吗?”
赵珣脸色阴晴不定
徐凤年补充了一句,“最快赶来的两位靖安王府供奉已经死了,就在刚刚至于那些王府死士扈从,就算在这艘黄龙战船上人挤人外加叠罗汉,凑个千把人,当真够本王杀吗?”
赵珣终于崩溃,身形踉跄地向后退出一步,离阳最早成功世袭罔替的年轻藩王试图重新向前踏出一步,但是偏偏做不到
当徐凤年刹那间出现在赵珣身前的时候,那个女子始终在颤抖,始终没有勇气出手,连微微抬起手臂的胆量都没有
徐凤年伸手掐住这位堂堂靖安王的脖子,将提着离开地面,“之所以今天不杀,是这种废物留给离阳赵室,比死了要更有用赵珣,说赵衡用一条老命帮争取来世袭罔替,是不是亏本了?”
眼眶布满血丝的赵珣双手抓住那条手臂,但是双手无力,徒劳无功
徐凤年就这么提着赵珣走出船舱,来到栏杆附近,高高举起,将这位靖安王砸入水中
丢掷力道之大,在广陵江水面上激荡出一大片水花
这已经是赵珣第二次沦为落汤鸡了,上一次是靖安王世子殿下的时候,在春神湖这一次已经是贵为藩王,换成了在广陵江
真名本该是舒羞的女子,戴着那张自己精心打造的生根面皮,她站在不远处,嘴角鲜血流溢,不敢正视徐凤年,颤声道:“世子殿下……”
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世子殿下,舒羞匆忙轻声道:“王爷,舒羞这些年没有对不起北凉,陆诩离开青州的消息也是奴婢传递给拂水房的,奴婢只是……只是没有……”
说到这里,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当她等了片刻,并没有等到那位北凉王痛下杀手,然后她抬起头,只看到举目远眺,视线投注在了一艘尤为巍峨的黄龙楼船之上
她一咬牙,跃身跳入江中
徐凤年根本没有理睬舒羞的举动,一闪而逝
脚底下那艘船顿时向下陷去丈余!
广陵江面大浪掀动,轰然作响,动静之大,连附近一艘楼船都开始摇晃不止
约莫两百丈之外的楼船上,一向很少出现在水师视野中的白衣男子,那位名动天下的蜀王,站在了船头,手中倒提着那杆世间名枪第二的梅子酒
大江之上,一道身影出现在犹然高出楼船的空中
陈芝豹手腕一抖,长枪梅子酒,虽是以枪尾做枪头刺向空中,但是暂时作为枪尾握在陈芝豹手心的枪头,已是青转紫
以这艘楼船为圆心,百丈之内的江面,如同百条蛟龙共同翻摇,江风并不显著的今日广陵江,凭空出现一波波滔天大浪
而陈芝豹枪尖所指的高空,云霄破开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