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一看就不像是个会求人的就那点银子?也配兵部抽调给七八百人马?虽说都晓得这个人不贪钱,只要打赢仗,不管自己死多少人,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拿了财物送给兵部的大人,但是千不该万不该,这家伙在上一场打败仗的时候,害死了一个兵部郎中送进军中捞战功的晚辈,所以啊,没人乐意理睬ruguo。见过打仗不要命的,就没那么不要命的,次次打仗都冲在最前头,这样的人,谁敢全力扶持?光会打仗,不会当官,说不定那天就死了,这怎么行”
“不过那天心情不错,因为那个兵部郎中仗着老资历,总喜欢跟对着干,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恶心恶心那个兵部郎中,所以走到那个以前从没有直接打过交道的年轻人面前,答应给了一支兵马”
听到这里,马文厚好奇道:“是不是很快就打了场钵满盆盈的大胜仗?”
老人微笑摇头道:“赢倒是赢了,而且连赢了三场,不过兵马又给那个年轻人打光了,当然,的本钱肯定是赚回来了那个时候,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一旦青壮披上了甲胄提起刀枪,那还是可以按人头算钱的马家现在的老底子,就是那个时候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很多本来割据一方的武将,也都是那个时候一点一点打光家底的”
马文厚无言以对
们这一辈的年轻人,大多原本就不太喜欢听老辈人唠叨春秋战事,小时候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马文厚也不例外
老人感慨道:“那个当时需要看爷爷心情和脸色的锦州校尉,一定早就猜出来了,是徐骁后来的离阳人屠,最后的北凉王”
马文厚轻轻点头
这桩陈年往事,老人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
“老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对也不全对不管怎么说,徐骁能够带着一身伤病老死床榻,大概是老天爷对那个义字当头的回报吧但是‘多行不仁,祸及子孙’,爷爷是很信的,徐家又是个好例子,徐骁杀了那么多人,看几个儿女,有谁是有福气的?大女儿很早就死了,二女儿瘫痪在轮椅上,幼子是个傻子至于长子……这个年轻人,想这些年过得也不算痛快明面上的风光,其实就那么回事人啊,是很奇怪的,穷人觉得有钱人日子肯定滋润,升斗小民觉得大权在握的大人物肯定为所欲为,对一半错一半,打个很简单的比分,寻常百姓给人无缘无故在大街上踹了一脚,也许骂骂咧咧几句,愤懑几天,这个槛也就跨过去了,但如果是马文厚呢?假如给殷茂春的儿子或是顾剑棠的儿子扇了一耳光,是不是明天明年就忘记这根刺了?不会的,这样的不痛快,比起穷人丢了十几两银子的要死要活,其实差不多了”
马文厚小声嘀咕道:“殷长庚和老顾那儿子敢扇?不打断们三条腿?”
马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