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活着或者是独独不能死的,没有这样的道理!大丈夫好不容易在世上走一遭,想着能活则活,不丢人!但是有些时候,更要当死则死!”
赵雉面沉如水
不知何时,两位妇人身后各自站着年轻女子了
隋珠公主赵风雅
陈渔
她们两人,一个憔悴不堪,一个神采奕奕
当九九馆老板娘看到视野尽头那个黑点后,转头对陈渔笑道:“当年其实应该逮着机会就出手的,有些男人啊,错过了,可惜”
陈渔似乎记起了一些往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微笑摇头道:“洪姨,当年第一眼遇上那个家伙,就往这里使劲瞧,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让下手啊”
老板娘忍住笑,骂了声臭小子,恨恨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跟爹是一路货色!”
陈渔嗯嗯了两声,视线微微低垂,望着那儿的高耸风景,眼眸中分明满是笑意,言语却有些委屈,“这里,总不能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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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临近
哪怕明知道有太后赵雉在场,今天的钦天监闹不起来,但是李长安就是一瞬间绷紧心弦,李守郭更是满头汗水几乎模糊了视线
一个年轻人掀起帘子,走下车
没有刻意绕开太后赵雉、公主赵风雅、荀平妻子和陈渔四名女子,但也没有刻意走近她们
赵雉看到这个情形,双手紧握,沉声道:“徐凤年!”
面朝钦天监的徐凤年放缓脚步
赵雉凝望着那张形似更神似当年某位女子的英俊脸庞,这个依旧年轻的年轻人,不同于先前那次见到的意气风发,不同于那次的满头白发,这一次,姓徐的年轻人,内敛而沉稳
赵雉怒道:“徐凤年,别忘了如今已经是北凉王!如今北莽依旧随时会大军南下!”
没有停下脚步,再走十余步,就会留给她们一个背影了
赵雉加重语气道:“元本溪,杨太岁,韩生宣,柳蒿师,一个一个都死了!除了元本溪,三人都直接死在手上!都死了!”
赵雉发现年轻人仍然没有停步的迹象,她眼中出现一丝隐藏极深的慌张,强自镇定道:“徐凤年,就算不为自己的生死考虑,也要为北凉百万户百姓着想!如果今天死在太安城,难道不知道三十万铁骑就会杀至京城?!难道不知道随后北莽大军就会顺势踏入中原?!”
年轻人终于停下脚步
赵雉刚好可以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也许是西北风沙粗粝和战场磨砺的关系
年轻的脸上没有了阴柔,只有坚毅
看到这个人止步不前,赵雉没有丝毫掉以轻心,继续说道:“皇帝对这次擅自入京,处处容忍退步,徐凤年应该明白!”
徐凤年没有转头,望着气氛肃杀的钦天监,“很多人,包括和赵惇,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京城白衣案,爹为什么出了京城,回到了十数万铁甲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