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想到自己当年在北莽,还差一点就在雨巷中杀了那位年轻藩王,会心一笑,“不能再有面子了”
苏酥笑意醉人,“虽然还是很嫉妒徐凤年,但世上有种人,不管如何,只要认识了,都讨厌不起来是吧?”
目盲女琴师笑着没有说话
苏酥小心翼翼问道:“真的……不喜欢说实话,如果是女子的话,恐怕也会对恋恋不忘的”
她无奈道:“喜欢做什么?因为徐凤年长得玉树临风?可是个瞎子啊”
苏酥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个理由有哪里不对
她趴在栏杆上,“以后们去中原江湖的话,还是扮演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假扮行侠仗义的少侠?”
苏酥望着远方,眼神坚毅,“不了!们神仙眷侣!”
目盲女子破天荒红了脸,扭过头,轻声道:“酥酥,是个瞎子”
苏酥低下头,看着她留给自己的后脑勺,温柔道:“知道”
这位指玄境界的女子高手柔柔怯怯道:“岁数也比大”
苏酥笑道:“也知道”
她转过头,抬起头,“望着”苏酥,似笑非笑道:“如果以后到了佳丽无数的中原江湖,给发现多瞅了几眼女侠仙子,薛宋官就把她们直接打杀了”
苏酥悻悻然道:“这个嘛……以前真不知道,不过现在也知道了”
她嫣然一笑,“骗的”
苏酥伸出手掌轻轻放在她的额头,“虽然不是瞎子,但眼里,只有qushu9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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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后山,两位刻碑老人米邛彭鹤坐在一栋简陋茅屋前,一张小凳子隔了些下酒菜,然后又有一位老人如约而至,手里拎了两坛在清凉山王府地窖里珍藏多年的绿蚁酒,这位老人面白无须,无论是走路姿态还是说话嗓音,都透着一股阴气,米邛和彭鹤作为见惯风雨的北凉名士,对此心知肚明,熟识之后也从不揭破,这位姓赵的老人是位宦官,至于为何会从大内深宫来到清凉山养老,米邛彭鹤更没有探究的兴趣起先两位名士对名叫赵思苦的老人没什么好感,只不过在年迈宦官隔三岔五跑到后山给们搭把手后,加上赵思苦比起寻常大手大脚的匠人,年纪虽大,但是手脚伶俐,言谈风雅不逊清流士子,尤其办事滴水不漏,久而久之,三人年龄相仿,也就成了能坐在一起喝酒的好友
米邛彭鹤笑着招呼赵思苦坐下,三个年龄加在一起快有两百岁的老人围凳而坐,两个还来不及换上衣衫的北凉书法大家犹然满身墨香,各自哧溜一下喝光了杯中酒,重重呼出一口气,脸色都有些阴郁赵思苦作为在离阳皇宫当过一手执掌印绶监的资深大宦官,如今虽然脱去了在皇宫中那件仍是极为扎眼的大红蟒袍,但察言观色的功夫依旧老辣,只不过赵思苦也说什么,小抿了一口酒,挑了个相对云淡风轻的话题作为开场白,“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