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沉声道:“与二玉无关,她只是个说书人,可以死,她,不能死”
袁庭山好听到天大的笑话,“死不死,得看心情好不好,但是她不能死,是怎么个不能?凭那点三脚猫身手?还是说小子觉得拂水房死士的身份,就能够吓唬到袁庭山了?”
出自拂水房的年轻人伸出拇指擦去嘴角渗出的血丝,说道:“凭当然不行”
抱着必死决心的年轻北凉死士咧嘴笑了笑,“在们的辽东地盘上,袁疯狗是能杀人,拼了命也拦不住,但敢杀吗?就不奇怪一个普普通通的说书人,为何能让一路随行?”
袁庭山手心抵在那柄天下第一符刀的刀柄上,“哦?给这么一说,都快吓死爹了”
年轻人淡然道:“她叫二玉,是们褚都护的客人”
年轻人不轻不重补充了一句,“她更是们王爷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她死在辽东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敢肯定一件事,那就是王爷一定会亲自为此跟整个两辽讨个说法”
袁庭山五指骤然握紧南华刀,就要拔刀杀人
一个远在西北的徐凤年,哪怕是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北凉王,哪怕是世间四大宗师之一,仍然无法让袁庭山不敢杀一个小小的拂水房死士,以及一个只能靠说书挣钱的蝼蚁女子
徐凤年自顾不暇,还有那闲情逸致计较一个女子的生死?
但是就在这一刻,面对两拨客人都没有起身相迎的大柱国顾剑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栏杆附近,对楼下的袁庭山沉声道:“够了”
袁庭山没有转身,那柄锋芒无匹的南华刀就要出鞘见血
顾剑棠面无表情转身坐回位置,但是手上多了那柄当初赠送给袁庭山的名刀
袁庭山大踏步离开酒楼,就这么直接离开太平镇和辽东,返回蓟州
妇人轻轻叹息
那个神仙一般的读书人谢观应亲口-交待的事情,多半是黄了
顾剑棠之所以如此作态,其实就是婉拒了们夫妇二人
因为南疆和西蜀两地,对待北凉或者准确说是对待徐凤年的态度,截然不同
程白霜微微一笑,低头喝了口酒
酒不错
可惜不是咱们世子殿下天天念叨的那种绿蚁酒,否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