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添翼，一旦给在广陵道树立起威望，此人对朝廷的威胁，不在徐凤年之下当然，说不说都是殷长庚的事，况且也强求不来”
殷长庚似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突然低声道：“王爷，能否进屋一叙？”
徐凤年愣了一下，笑道：“无妨”
俏脸微红的背剑少女正在欢快忙碌，不但那些衣物放下了，甚至连背着的那柄剑也一并搁在桌上，一点都不把当外人的意思，此时更是端着个木盆出去，她看到那殷长庚也跟着走进来，惊讶之后，也心眼玲珑地不问什么，只对徐凤年略带羞赧道：“王爷，去帮烧一盆热水，可能要王爷等一会儿”
徐凤年玩笑道：“去吧去吧，不过这次帮忙，可没东西送了”
少女低头小步走出屋子，到了走廊中，就开始蹦蹦跳跳了
给少女这么一打岔，殷长庚心境也平稳了几分，亲自关上门后，在徐凤年坐下后，殷长庚没有顺水推舟跟着坐下，就那么站着，正要说话的时候，发现徐凤年伸手捂住嘴巴，触目惊心的鲜血从指缝间流淌出来，尤其是胸口那一大滩血迹，让殷长庚忍不住怀疑就算是武道大宗师，流了这么多血真没事？徐凤年喉咙微动，放下手掌后，轻轻呼吸一口气，笑道：“们那位祁大先生死前虽然没有出剑，但是馈赠给的十八缕剑气，正在肺腑中翻江倒海呢，只好请长话短说了”
殷长庚尽量不去闻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快速酝酿措辞，说道：“王爷可曾听说坦坦翁有意要让出门下省主官的位置？”
眼角余光中，殷长庚看到徐凤年伸出一只手按在腹部，五指弯曲各有玄妙，似乎是以此镇压那些剑气
徐凤年眼神玩味，点头道：“听说了，爹和老丈人都有可能接替这个位置，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殷长庚摇头沉声道：“赵右龄对一向看轻，这其中也有赵右龄对幼子赵文蔚期望极重的原因事实上王爷应该心知肚明，爹当年第一个离开张庐，比赵右龄、元虢韩林等人都要更早，正是因为在对待北凉一事上，跟老首辅起了分歧……”
徐凤年笑着打断道：“分歧是有，不过也别急着往张巨鹿是身上泼脏水，殷长庚当年率先离开张庐，有关北凉的政见不合只是一小部分，更多还是先帝的意思，先帝需要培植一个能够继顾庐之后、能够以文臣身份与张庐抗衡的人物，只可惜青党不争气，江南道的士子集团更是不堪，殷长庚两次暗中拉拢都没能成事，这才不得不待在翰林院这一隅之地，不但先帝大失所望，更失望的还是元本溪才对”
于是殷长庚说不下去了
言语间徐凤年时不时咳嗽一下，继续道：“读书人果然天生就不适合面对面地谈生意，幕后谋划倒是一套一套的行了，说不出口，替把话说了，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