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师父无牵无挂,就能一个人离开西蜀道了”
少年憨憨笑道:“这多不像话”
邓太阿白眼道:“就偷着乐吧!”
少年突然愤愤然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要是北凉王,堂堂大宗师,早就杀到太安城揍那个离阳皇帝了”
邓太阿感慨道:“所以徐凤年是北凉王,只能是邓太阿没出息的徒弟啊”
少年恼羞成怒道:“可真在西蜀道找媳妇,到时候就不管了”
邓太阿转头看了眼北方,“那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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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流州和北莽姑塞州的交界边境,正在与柳珪在内一帮武将议事的拓拔菩萨,突然大步走出军帐,这位北院大王脸上神情复杂
早知如此,徐凤年当时会不会留在虎头城与再战一场?
如此死了,以后史书终归是说一位堂堂正正战死于边关的西北藩王,而不是如今的无故身亡,导致中原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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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城钦天监,没有了那些练气士,如今的钦天监实在太冷清了
一位身穿正黄龙袍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穿监正官服的少年并肩而行
皇帝尽量语气平静问道:“小书柜,有几成把握?”
阳光下,少年伸出手掌遮在额头间,望向天空,微笑道:“别的不知道,反正某人是天理难容”
年轻皇帝也笑了,“老子明明是个枭雄,儿子却要当英雄,真是好笑”
少年突然忧心忡忡,“皇帝哥哥,就不怕彻底倒向北莽?”
皇帝反问道:“爹徐骁一辈子只做了两件事,用二十年打下中原,再用二十年抵挡北莽铁蹄,觉得敢投靠北莽吗?敢让爹整整半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少年哦了一声
皇帝开怀至极,笑眯眯道:“是吧,不做忠臣只当孝子的徐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