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对那个哥哥比较看重,原因嘛,看家护院都是找条狗,却不会找头狼崽子的知道如今凉莽对峙不死不休的局面,归根结底就是两个人的主意,老家伙和董胖子,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徐凤年似笑非笑道:“拿出点诚意好不好”
耶律东床打了个哈哈,嗓音更轻,缓缓道:“最不济就知道八位持节令和十二位大将军中,有六个是坚决反对的,而赫连武威这几个则是凉莽大战属于可打可不打,不好说们是墙头草,反正就是随大流当然,很早就父母双亡,但爷爷仍然健在,虽然不是什么大将军持节令,可老人家好歹一人抵得上一位大将军加一位持节令吧?”
徐凤年熟知北莽王庭的内幕,摇头道:“还不止”
耶律东床转头凝视着这个年轻藩王的侧脸,问道:“这笔买卖,做不做?”
徐凤年反问道:“除了要北凉打掉董卓和太平令的气势,还需要做什么?”
耶律东床一脸傻呵呵笑道:“首先,拓拔菩萨得由来杀其次,还要在战场上尽量保住洪敬岩柔然铁骑的主力”
徐凤年讥讽道:“真该去战场上看看,就不至于说得这么轻巧儿戏了”
耶律东床笑道:“换做别人,根本不会提这一嘴,但,可以所以今天才会坐在这里,喝着二十文钱一壶的……好茶”
徐凤年问道:“就那么想当皇帝?”
耶律东床反问道:“不想?”
徐凤年一笑置之
耶律东床安静等待下文
徐凤年最终只是说道:“只能答应走一步看一步”
耶律东床一拍大腿,“这就够了!”
耶律东床把茶杯放在脚边,弯腰起身的时候轻声道:“如果二人都能走到那一步,也能答应一件事,半个南朝,就当耶律东床还给的茶钱了等到凉莽双方都事了,而且若是将来还有心南下中原,甚至可以把整条东线都借给用三年,帮压制离阳的两辽边军三年”
徐凤年目送两人远去
人走茶凉
耶律东床和邓茂在走出十几里路后,耶律东床问道:“说会答应吗?”
邓茂面无表情道:“为什么不答应,除了洪敬岩的柔然铁骑一事,其余都是徐凤年想做也该做的分内事只要董卓和太平令还联手执掌朝政,凉莽就是一个死结死局,而徐凤年的北凉胜算太小了”
耶律东床双手交错抱着后脑勺,感慨道:“是啊,看上去只能陪着赌上一把,也只能帮一把与其跟百万大军死毫无胜算地磕到底,还不如竭尽全力把董卓和太平令搞臭,起码会相对比较轻松,只要迫使这两个家伙一鼓作气再而衰,都不需要三而竭,就等于为赢得了机会,到时候,就看耶律东床的本事和气数了”
邓茂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真成事了?”
南北共分天下?
那个矮子咧嘴无声而笑,透露出耶律这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