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的时候,看着谢观应,问道:“徐凤年今天说那么多,知道真正想要做什么吗?”
谢观应点点头,语气有几分唏嘘:“这一点,徐凤年跟李义山实在是天差地别啊”
陈芝豹直言不讳道:“所以清凉山只会是宋洞明之流有那一席之地,谢观应是不会去的”
谢观应一笑置之,眼角余光瞥见谢谢的满脸思量后,打趣道:“也罢,既然已经给说了那么多趣闻秘事,也不差这一桩徐凤年自幼信佛信来生,随着亲人一个一个离世,越来越怕是自己独占了全家气数,才害得亲人不得享福泽所以这个还留在阳间的人,拼却一死,也要给徐家积攒阴德,为春秋中一路杀人盈野的徐骁还债”
谢观应大笑道:“好一个父债子还!所以说啊,徐凤年不管想不想当皇帝,都不敢啊!真是可怜!”
谢谢震惊过后,低头轻声道:“真是可怜呢”
陈芝豹则喃喃道:“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