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还能具备陈芝豹的兵法韬略,是世间第一等的帅才,那当时就会直奔清凉山而不是去蜀地了”
陈芝豹跟北凉徐家,就像是打了一个死结
随着徐凤年成就越高,越难解
谢观应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对当世子殿下和新凉王的徐凤年有什么看法?”
谢观应问完这句话后,就认为注定不会得到答案,但是陈芝豹竟然毫不犹豫说道:“以前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许有嫉妒等当上北凉王,就没有什么太多感觉了”
谢观应讶异道:“嫉妒?一个赢了叶白夔的兵法大家,及冠之年本可以成为异姓王的人,会去嫉妒一个不得不藏拙字污致使声名狼藉的藩王世子?”
陈芝豹微笑道:“徐凤年有句话说对了,有些小事,谢先生的确不懂”
谢观应陷入沉思,“黄三甲自诩算无遗策,后来就跑去算人心打发时间,结果在京城算错了那个用木剑的年轻游侠”
陈芝豹缓缓站起身,“年少时,有个男人和有个女人有过一场争吵”
谢观应这次是真正好奇了,那男女的身份不难猜,能够让白衣兵圣如此多年念念不忘,自然只有北凉王徐骁和王妃吴素但争吵的内容,是如何都猜不到的
陈芝豹嘴角有些笑意,也不加掩饰,“那个男人说咱们男儿就该披甲骑马杀敌,就算下了马背,也还是穿着漆黑铁甲显得英俊且威猛女子则说穿素雅的白袍子才好看,有书卷气后来到了北凉,除了起初赵惇导致的那场大战,还有点嚼头,后来当北凉都护的时候,没怎么打大仗,都是断断续续的零碎小仗,更多时候都是在那个开门即见黄沙的住处看书爹死得早,但好歹有些印象,娘死得更早,记忆很模糊所以这辈子把那个男人当作义父,但是始终把那个女人当作自己的亲娘”
然后陈芝豹敛去笑意,“义父在世一天,就一天不会动徐凤年但如果自己死在离阳江湖或是北莽草原上,也无所谓这个初衷,义父相信,但是很多人不信,甚至连姚简和叶熙都不信,所以瞒着找到北莽杀手薛宋官,花钱买死黄三甲有过龙蟒白衣一并斩的谶语,既是给北凉徐家下套,也未尝不是给陈芝豹套上的枷锁,所以那场铁门关截杀,她觉得是去杀人的,很多事能忍,但是对她,不忍当年在西垒壁亲手杀了她爹娘,唯独放过了她……”
陈芝豹沉默片刻后,沉声道:“爹坦然赴死,只恨世道,但从不恨谁义父也认,而且是真心真意,所以宁肯跟随义父前往西北边陲,而不去当什么南疆藩王但是要说,让陈芝豹给一个印象中一直是个懵懂孩子的家伙鞍前马后,凭什么?就因为跟义父一样姓徐?有朝一日会世袭罔替?”
谢谢正巧跨过小院门槛,听到这番言辞后,眼神熠熠生辉,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