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远处的一个洞窟,转头对澹台平静笑问道:“自听说大屿洞天的采石后,就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洞窟那么宏伟,洞口却那么狭小,当年只听师父说过,在洞里采石其实没外人想象那么艰辛,用子承父业、徒循师业的采石人的话来说,那就跟刀切柔软豆腐差不多,只不过石材给吊到洞外后,就会很快坚硬如铁澹台宗主,知道这里头有什么玄机吗?”
澹台平静轻声道:“许多保存千百年依旧完好无损的坟冢古物,重见天日之时,都会烟消云散山腹石料出山变硬,大概是相同的道理不同的呈现,是物气相溶的结果”
徐凤年欲言又止,强忍着笑意,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年少时性子无良,又口无遮拦,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解释,觉得那些石料由软绵转为坚硬,其实就跟雏儿在青楼里见着世面后,脱了裤子一般结果跑去听潮阁这么一说,被师父罚抄了好几万字的圣贤经典,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袭白衣如仙人的澹台平静深呼吸一口气
呼延大观坏笑着把大致意思跟货真价实的“雏儿”铁木迭儿一说,后者翻了个白眼
徐凤年转头问道:“澹台宗主,再问一个问题行吗?”
练气士大宗师冷笑道:“不回答行吗?”
徐凤年只好厚着脸皮问道:“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湖底不吃不喝十几二十年?最上乘的道家辟谷食气,或者是佛门面壁禅定,能否做到?们练气士有没有类似神通法门?”
澹台平静默不作声
倒是呼延大观开口说道:“只要不是在湖底,就都有可能”
徐凤年陷入沉思,那锁骨穿链牵刀的楚狂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是自去武当山练刀起就很好奇的事情,当时只以为是自己境界不够,不懂一品修为武道宗师的厉害,可当达到金刚境界后,发现就算跻身金刚境也万万做不到,之后接连晋升指玄境界和天象境界,徐凤年仍是没能得到合理的答案后来在高树露封山解开后双方一战,成就天人之身,才知道要做到楚狂人那个地步,唯有擅长养气的陆地神仙才能勉强做到,但事实上楚狂人的武道境界在如今的徐凤年眼中,其实并不算太高明,一品是有了,可绝对不到天象境界这就足以让徐凤年百思不得其解了当初镇压与河西州持节令赫连武威一样出身北莽公主坟的双刀老人,是老黄出的力,但真正谋划的是听潮阁顶楼幕后的师父,可师父至死,也没有给出任何线索
徐凤年突然感慨道:“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君臣相安无事,自可垂拱而治垂拱而治,呵,说起来轻松,其实历朝历代,除了那些个幸运时值天下承平的享乐皇帝,身处盛世,要想着开拓疆土,身处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