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溜须拍马的活计,实在是难以启齿,可见这次徐凤年登山拜访书院,确实让老人很是满意徐凤年笑着自嘲道:“技术活儿,当赏?”
心中没了芥蒂的黄裳也言语放开许多,“黄裳只会治学,敢说不出五年,便会让离阳对北凉的文章经学刮目相看”
徐凤年上马临行前,对黄裳说道:“清明前夕,还请先生带着书院士子书生前往清凉山碑林,到时候会有一场祭酒”
黄裳愣了一下,沉声道:“理当如此!”
离开青鹿洞山,三骑疾驰途中,吕云长问道:“师父,咱们现在是去北凉都护府,还是去正在打仗的虎头城?”
徐凤年没好气道:“回大雪龙骑军,其它别管”
余地龙喊道:“师父,想去虎头城杀蛮子!”
徐凤年沉默片刻,突然说道:“地龙,和云长一起去流州,去青苍城暗中护着杨光斗和陈锡亮,如果真有大战发生,们可以自己看着办,准许们自作主张”
在一处官道岔口上,吕云长惊喜交加,搓手道:“师父,那咱们现在可就要分开啦”
徐凤年嗯了一声,不忘提醒道:“云长,到了战场上,盯着点师兄,别让杀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不顾总之,们谁都不要死在流州们真正的沙场,是以后的江湖”
余地龙咧嘴笑道:“师父,等还完大个子的债,再有人头军功,师父,赏银可别忘了啊,还要寄送给裴姨的,她造四合院等着好多银子要用呢,总不能让裴姨跟外人借钱赊账不是?”
徐凤年笑骂道:“小小年纪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行了行了,真有那一天,北凉边军少不了一颗铜钱的”
吕云长哈哈大笑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嘛!”
余地龙扬起拳头,急眼道:“骂谁是娘们?!皮痒了不是?帮捶捶?”
徐凤年在驿路岔口停马不前,笑望着追逐打闹的那两骑背影,猛然鞭马前行昔年锦衣少年郎,怒马扬鞭凉州城————
惊蛰已过,临近春分时节徐凤年单骑沿着戒备森严的凉州北边驿路来到怀阳关,此时不仅仅是北凉战事渐重,天下乱象已现,广陵道东线在寇江淮撂挑子辞去主帅归隐田园后,由西线年轻主帅谢西陲兼任东线主将,与在朝野名声鹊起的离阳青壮将领之一的宋笠,在一旬内连续大战了三场,先前用兵如神大败阎震春铁骑和杨慎杏蓟州精锐步卒的谢西陲,在又一次被西楚朝廷寄予众望后,竟是连战连败,连败连退,曹长卿领衔的西楚水师也终于不再按兵不动,不得不开始向下游推进,为了给陆路上的谢西陲减少压力,开始与广陵王赵毅的水军对峙而南疆燕敕王赵炳起十万精兵,浩浩荡荡向北进发与此同时,南征主帅骠毅大将军卢升象和数万南京畿大营兵力缓缓南下,跟南疆大军南北呼应,朝廷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