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手逼着卫敬塘出城跟咱们打了一场,当时可是都懵了,七八百骑军和四千步卒,就敢对们近万骑军出城作战,害得以为离阳还有好几万伏兵,或者是辽西有大股骑军在们尾巴上呢结果半个时辰,卫敬塘那些人马全部死光了,袁庭山和老丈人家的七千私军骑兵也没放个屁,要不是今天给看到这一万具柔然铁骑筑起的京观,都要以为咱们北莽随便拎出十万骑军,就可以绕开北凉一鼓作气踏平中原了”
被称为冬捺钵的武将沉声道:“袁庭山拢起的蓟北骑军和雁堡李家的那支私军,此时肯定就在某地耐心等着们返回东线,不可大意”
秋捺钵撇了撇嘴,上马后抛出那柄柔然弯刀,插在一座京观顶上,“疯狗袁庭山还真没放在眼里,倒是那广陵道上的西楚余孽,有两个叫寇江淮和谢西陲的,很感兴趣寇江淮撂挑子后,赵毅的那个福将宋笠,很快就带兵轻轻松松收复了疆土,原本们东线大好的局面,现在沦落到给宋笠压着打到不敢露头,据说西楚那座小朝堂上所有嘴脸都变了,早先雪片一般上书弹劾寇江淮拥兵自重的,现在全傻眼了,所以开始给寇江淮歌功颂德了”
冬捺钵轻声道:“只要曹长卿还没有出手,意味着西楚就算没有胜势,也说明没有落下风”
秋捺钵嘿嘿笑道:“反正越乱越好”
突然,这位秋捺钵转头望向同为四大捺钵之一的同龄人,“王京崇,说会不会有一天,谢西陲和寇江淮会出现在北凉?”
冬捺钵王京崇愣了一下,神色凝重,沉声道:“大如者室韦,也有这种直觉?”
秋捺钵大如者室韦摸了摸下巴,“那就好玩了不过喜欢”
王京崇在当年洪嘉北奔中还是一位十岁出头春秋遗民,是跟着家族私塾教书先生一起诵读着圣贤书进入北莽的,早已忘记儿时生活的环境,但是在那种颠沛流离的道路上,邻近车队之间都不绝于耳的书声琅琅,至今让这位家族进入姑塞州后仍是坚持耕读传家的秋捺钵记忆深刻王京崇在马背上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为一姓而复国,却要害得又一次中原陆沉,曹长卿,内心深处是不是很痛苦?既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么曹长卿到底又是图什么?”
大如者室韦瞥了眼这名秋捺钵,心情复杂两人年纪相当,但是这十多年积攒下来的战功,倨傲自负的大如者室韦,也不得不承认王京崇不但比自己更多,比草原上的母狼耶律玉笏也更多,当然比那个刚刚在幽州葫芦口战场上一鸣惊人的种檀更多,种檀不过是才跻身军伍,就一跃成为先锋大将,才打下卧弓城,就已经被某些人说成是更加名副其实的北莽夏捺钵,而王京崇却需要从底层士卒一步一步做起,伍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但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