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瞧不起崔瓦子,也只好沦落到做账房先生的地步
老真人试探性问道:“难不成李国师一开始就是对准了皇甫枰?”
老人很快补充了一句,“或者是那个在北凉边军中更有声望的幽州刺史胡魁?”
拥有精湛易容术的蛛网提杆忍不住白眼道:“对牛弹琴”
崔瓦子握紧蝇拂柄,阴沉道:“贫道敬的是李国师,不是!莫要得寸进尺!”
但是那佩剑提杆根本没有搭理这位德高望重的掌律真人,而是转过身,死死盯住一名先前陪着某位锦衣公子哥附庸风雅的柔弱女子
幽州将军府邸,身穿官服的皇甫枰大马金刀坐在一张紫檀椅上,大堂之中,只站着一个闭目养神的年迈剑客,负有一只沉重剑匣,正是那位被北凉王亲自招徕的指玄高手,沉剑窟主糜奉节
相较钟楼上道教指玄的崔瓦子,糜奉节的指玄境界是以剑入道,后者才真正称得上是世间顶尖武人
皇甫枰一手曲指敲着桌面,一手持茶盖,轻轻扇着杯中浓茶升腾起的雾水,这位实权将军在北凉毁誉参半,但没有谁能否认是北凉王跟前排得上号的大红人,幽州境内恐怕也只有皇甫枰都担得起“心腹”二字皇甫枰能喝酒,但不爱喝,喝茶也只喝苦到让人满嘴涩的浓茶皇甫枰沉默不语,按照梧桐院和拂水房两边谍报的汇总,北莽蛛网和江湖势力这趟渗透幽州腹地,刨去前期的四面开花,让暗中的鹰士游隼和明面上的当地驻军可谓是疲于应付,死伤惨重,这些亡命之徒在后期拣选了条位置靠中的南下路线,然后突兀一拐,同时在左右两侧的大规模刺杀掩护下,直奔幽州州城长庚城而来,刺杀目标显而易见,要么是这个幽州将军,要么是刺史胡魁
长庚城除了有身份隐蔽的糜奉节坐镇幽州将军府,胡刺史府邸也有诸多二品宗师为胡魁保驾护航
还有那个女疯子樊小钗潜伏在城内
北莽要在护卫森严但诱饵肥美的长庚城下筷子,好像十分合情合理,毕竟皇甫枰和胡魁的生死都能影响到幽州格局
皇甫枰猛然盖上茶杯,沉声道:“不对!”
与此同时,钟楼外廊那边,察觉自己身份暴露的北莽提杆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留下道德宗掌律真人独自应对那个隐藏极深的危险女子,哈哈大笑道:“崔瓦子,到了为国捐躯的时候啦等们蛛网成功宰掉那个燕文鸾,在下一定会亲手将陛下赠予的抚恤送往道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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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燕文鸾的帅帐不在幽州腹地,距离葫芦口不过一百五里路程,起先幽州边军在听闻有北莽大批刺客渗透后,以帅帐为中心的方圆百里,光是一标五十人的斥候就泼洒出去足足二十标,顾大祖跟同为步军副统领但驻地在幽州境内的陈云垂不一样,顾大祖在凉州边线上主持大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