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练刀起,就没想过要认命,那时候一个狗屁世子,就是奔着跟杨太岁柳蒿师这些高手报仇去的,后来在山顶,则是奔着斩龙斩天人去的,现在则是奔着保住北凉去的老天爷那碗断头饭,不乐意吃所以就也看到了,老天爷也不是好商量的,很快就出现了北莽三线压境的最糟糕局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了”
陆丞燕握紧徐凤年的手冷风拂面,吹开徐凤年的额头,微笑道:“嫁给,吃了很多苦吧”
陆丞燕跟这个男人肩并肩,“苦中有乐,余味无穷,够吃好几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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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斧带着徒弟余福来到山顶,这里有茅屋数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素朴却毫不杂乱,们只看到徐凤年站在山崖侧,陆丞燕身子骨弱,不堪山巅大风,便去了一间屋子里休息李玉斧走到徐凤年身边,小道童却死活不敢走近,离着两人得有好几丈远徐凤年轻声道:“省心吗?”
李玉斧回头看了眼徒弟后,笑道:“比想象中不省心,这孩子认死理,还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前些天贫道替一位来山上烧香的老人解签,是下下签,孙子要死在边疆这个徒弟埋怨当时的做法,跟贫道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呢”
徐凤年好奇道:“是如何解的签?”
李玉斧答道:“贫道没有跟老人说实话,只说是中签,福祸参半,得看造化”
徐凤年问道:“那孩子埋怨什么?”
李玉斧无奈道:“怨要么就不该说谎,要么就该好人做到底,替老人的孙子‘换签’”
徐凤年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不是小道童余福,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复杂门道,感慨道:“看来当初老掌教王重楼摊上那么个小师弟,肯定也吃足了苦头”
李玉斧笑而不言徐凤年轻声道:“武当山的灵气都给挥霍得七七八八,对不住了”
道袍大袖轻轻飘摇的李玉斧摇头道:“自古山川有人即灵”
徐凤年问道:“不是有仙则灵?”
李玉斧笑道:“黄龙士说过世间有过仙人,然后身边再无仙人,世人越知敬畏越重侠骨,到时候自有侠义二字成为江湖和天下的脊梁在贫道看来,修仙太难,远在天边,做人则易,近在眼前一件难事,做不成,人人有借口,若是一件易事都做不成,别的不说,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也要难些”
徐凤年嗯了一声,“以后可能就不登山了”
李玉斧轻声道:“贫道倒是会经常下山”
徐凤年笑道:“以后那孩子,该揍就揍,谁让上辈子没打声招呼就拐走大姐,还欠一回的”
李玉斧笑着没有说话————
徐凤年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夜宿于小莲花峰顶,陆丞燕陪着在龟驮碑那边坐了会儿就先去睡觉第二天她醒来时,不知自己是否做了个梦,她似乎在昨夜迷迷糊糊看到了一幅场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