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得一干二净,甚至认为连北凉数百万百姓死了就死了”
“阎震春死了,们无动于衷,张巨鹿死了,们大快人心”
“这些人觉得如果们是阎震春,可以轻轻松松大破谢西陲骑军,这些人觉得如果们是张巨鹿,早就可以经国济世一统天下了”
“这些人,都是读书人啊”
孙寅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哽咽道:“年少时好不容易才读上私塾,先生是个在洪嘉北奔中不知为何留在北凉的春秋遗民,记得先生喜欢带们半读半唱那支《长恨歌》离开陵州前,见先生最后一面,先生说也没有想到在北凉听到的琅琅书声,跟在家乡时听到的书声,原来是一样的所以先生说死后葬在北凉,也无妨了”
“这些读书人的太安城,好太平啊”
“不想见到这样的太平,孙寅想回到家乡,宁愿去看那里的狼烟四起”
桓温自言自语道:“孙寅,要回北凉,不拦但是希望知道,看到的那些读书人的太安城,并不是真正的太安城,也不是所有人的太安城”
“这座城,有过恩师,有过张巨鹿,有过荀平,有过阎震春,也有这个还活着的桓温,还有很多人,不知道”
“徐骁,李当心,曹长卿,杨太岁,都曾经在这个地方,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而且们每一人都能问心无愧”
“回去北凉,可能会成为一个官吏,可能是个谋士,可能会死在战场上也问心无愧但如果今天没有放弃,以后有一天,有某个时候,就有机会对另外一个年轻人说,‘太安城,有孙寅这个天下,有孙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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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狭窄巷弄里的僻静院落,一个女子安静坐在内院门槛上,外院柴门开着,她望着门外
像是在等人回家
她偶尔会听见那些贩卖冰糖葫芦的悠扬吆喝声从远处传来,但可能是这条巷子实在太小了,见不着那些小贩扛着糖葫芦的身影从门口经过
她伸手放在腹部,柔声道:“边关,和孩子都很好”
但们都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