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好奇道:“敢问这位伯伯,武帝城王仙芝死后,真的是那北凉王高居天下第一了吗?家长辈说了,跟王仙芝交手后,境界注定会大跌不止,现在还打得过那位北莽军神拓跋菩萨吗?”
童言无忌,不惹人厌
正喝完一杯酒的汉子抹了抹嘴,哈哈大笑,正要倒酒喝,提起酒壶,已经一滴不剩,就在汉子打算跟掌柜讨要新酒的时候,那孩子的父亲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酒桌上那未开封的酒坛脖颈处轻轻一拍,酒坛悠悠然旋转了一圈,恰好落在汉子身前,这等送酒手法并不玄奇,可这位不知名剑客的妙就妙在对力道的掌控,臻于巅峰,酒坛在触及桌面后,仿佛落子生根,纹丝不动这份炉火纯青的火候,肯定是二品小宗师境界起底了,那汉子也不客气,点头致意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爽朗道:“这位小少侠,王伯坡不是那信口开河之辈,只说自己心里有数的事情,且不去说姓徐的异姓王境界是跌了还是涨了,只晓得在与王仙芝一战后,吴家剑冢的当代家主亲自出山,在幽州边境上人至剑去了一趟,使出了第十四剑,仍是没能留下那年轻北凉王,如今又有一位从不在江湖上现身的剑道老前辈去了凉州,猜呐,少不得又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巅峰大战”
那孩子摇了摇手,“可不是少侠,起码现在还不是爹说啦,一定要等及冠以后才能独自行走江湖,娘都帮取了十多个响当当的绰号名号哩,可惜都跟每年的压岁钱一样,只能攒着,唉,怎么长大就这么难呢?”
整座酒肆的男女都哄然大笑,被这孩子的天真稚趣逗乐那妇人敲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小脑袋,那剑客则眼神温柔中有着宠溺和自豪,这是每位父亲看待自己孩子都会有的感情
孩子继续稚声稚气说道:“可崇拜北凉王了,总有一天要跟老人家拜师学艺!”
那汉子忍俊不禁打趣道:“那可得看‘老人家’收不收为徒喽”
孩子愣了一下,拍胸脯道:“爹说了,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早生六十年,都能跟隔壁龙虎山上的齐大真人比划比划!北凉王老人家要是不收做徒弟,那真是……真是……娘,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妇人柔声道:“明珠暗投”
又是满堂笑声,这儿童的父亲一脸无奈
这座酒肆内有那汉子和稚童这般一打一闹,其乐融融突然酒肆外传来一阵喧哗,很快就有人跑进来嚷道:“那离开天师府游历江湖多年的小吕祖齐仙侠,也从渡口下船登山了!”
不仅是这座酒肆,附近茶摊也都跑出去十之七八,那稚童听到齐仙侠这个名字后只是撇撇嘴,大概是还没能入的法眼,不乐意挪窝,趴在桌子上,看着爹温吞喝酒,趁着酒肆没什么人,用一种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