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觉得自己已经有这份本事了,因为可以牵动许多王朝大佬,进而影响到离阳的走势,哪怕现今还是微不足道,但这个路人皆知的态势,不容任何人小觑
袁庭山的京城之行没有大张旗鼓,就像这次拜访齐府,也是“顺路”搭了太子殿下的车驾,两人同车而坐,赵篆和袁庭山两人一左一右懒洋洋靠着车壁,显然这帮人中,就数们最投缘
赵篆笑道:“庭山,为何不让齐先生把话说完?”
袁庭山摸了摸那柄没有悬佩登门的名刀“蛟筋”,眼神复杂
赵篆闭上眼睛,笑容不减,“其实将来是做徐骁还是顾剑棠,都不在意相比英明神武的父王,逊色太多,唯独容人一事,胜出那么一点点”
袁庭山坐直身子,汗如雨下
赵篆自言自语道:“浓霜猛于烈阳,可惜乡野老农都懂的浅显道理,结果京城那么多聪明人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