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来历不明的公子哥,别以为有些武艺傍身,就口气比天大了,老朽不是那黄口小儿,也知道咱们北凉军武官总教头那还是正四品的武将了,若是说寻常教头位置,老朽还当是身份不俗的将种子弟,信一二,嘿,总教头,是说给就能给的?当自己是经略使大人的公子李翰林了?”
徐凤年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李翰林这家伙如今在北凉道上这么有名气了?听上去还是些好名声啊
那个如临大敌站在徐凤年侧面的清秀少年看着这家伙的可恶笑脸,恨不得一杆子打死
徐凤年确实是不知道怎么说服孙清秋,可这位老人极有可能对北凉军而言是一座巨大的宝藏,用好了,能让边军战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以说一个施展手脚后将毕生造诣完全灌输给北凉的孙清秋,哪怕只是一个三品实力并且随着年纪增长愈发江河日下的老人,甚至要比如今身为陵州副将的韩崂山这位王绣师弟,还要更加裨益于北凉!当然这一切还只是可能,但如果错过了,那就连可能都没有了徐凤年抬了抬手,这个动作很快就招致老人的迅猛出枪,这蜡杆子不见如何起势,就斜向下精准狠辣刺向徐凤年的喉咙,干脆利落,而且透着股孙家枪最为精髓的一往无前
结果两个少年就看到那蜡杆子“枪头”在离着那人好几寸外停下了,然后这杆符合孙家独门“有去无回”气势的蜡杆瞬间挤压出一个大弧,然后当场崩断!
一名紧身黑衣的年轻女子在徐凤年抬手后,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树荫中,看到这一幕后,身材玲珑的她全然面无表情
她正是才从拂水房退出没多久的死士樊小钗
孙清秋拎着半截蜡杆子,掌心裂开满是鲜血,饶是老人已经确定自己不是此人敌手,可自己这一枪如此无功而返,还是太让老人震撼惊悚了
自认这一枪,哪怕是那些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品高手,也绝对不能如此轻描淡写对待,何况这个坐着的年轻人纹丝不动,甚至连丝毫气机都无异样流转!
徐凤年没有看向樊小钗,只是说道:“这段时日就不用跟着了,带着老先生去凉州边境,找到禄球儿,官职已经定下来了,具体怎么用孙家枪术,让禄球儿自己决定”
然后徐凤年笑问道:“老爷子,保管赚钱的无本买卖,真不做?”
老人到底是豁达之人,略作思索后,就叹气道:“反正都是身不由己,就看老天爷是不是要亡孙家了,老朽心底也不相信贺武书一个鱼龙帮舵主就能使唤得动公子dimoo♟”
徐凤年松了口气,试探性问道:“要不咱俩把酒喝完,老爷子们再动身?”
老人一屁股坐下,“喝,怎么不喝!”
两个少年战战兢兢坐回原位,尤其是那个清秀少年,都傻眼了,至于那个愣头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