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子嗓音惊醒,迅速奔出屋子,看到气味相投的徐主薄安然无恙,如释重负那女子别看一贯痴痴傻傻的言语行径,斜瞥了一下王实味,啧啧道:“脚步轻盈得很呐,不是说王实味只是个有傻气力的庄稼汉子吗?是沈厉居心叵测呢,还是这老狐狸都给蒙蔽了?”
王实味笑脸憨厚,不说话
徐凤年平静问道:“到底写不写的情书?”
女子赶紧说道:“写啊,怎么不写,陆大哥新认识一位刚上山的狐狸精,本姑娘再不出手,悔之晚矣!”
徐凤年一脸幸灾乐祸,“同门师兄思慕师妹,师妹中意别派的俊彦,那位俊彦又钟情其她陌路女子,们就没有点新花样了?”
女子瞪大眼睛,“这也是才子佳人小说上写的?为何本姑娘从未读到过?!”
徐凤年胸有成竹笑道:“姑娘嘴中的狐狸精,是不是胸脯比大,不笑的时候极为端庄,可只要笑起来就肯定比媚?不光是喜欢的男子,还有很多人都一样神魂颠倒,别说爬她的床,都恨不得喝她的洗脚水?”
女子低头一瞥,天下是不是太平她不晓得,可她很太平是千真万确,愈发泄气,叹气道:“唉,都给说中了果然很有学问”
她抬起头,眯眼道:“比那个姓王的,身手差了老远,可脑子灵光太多的事情,本姑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得答应,写完了情书,要在山上当个教书先生,十年,十年以后,是留在山上还是下山去,都随,怎样?”
徐凤年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控的女子没来由闪过一抹错觉
然后瞬间云淡风轻,白衣童子入院,嗓音清脆道:“师父有请小姐去跌水井听琴”
女子缩手一寸,一脸狐疑使劲瞧了瞧这个主薄,咧嘴自嘲一笑,重新伸手握住那柄金丝短刀,对这个书生文官说道:“走,字先余下,不用急着写,咱们先听琴去”
徐凤年起身,对王实味微微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白衣童子领路,徐凤年跟仍然不知姓名的佩刀女子一起走在青石板路上,她在跟闲聊一个故事,说是以前有个武艺不俗的游侠儿,来符箓山报仇,历经磨难,闯过重重险关,最后,死了
这个很无趣的故事才讲完,徐凤年就看到了那条飞泻直下的瀑布,跌落处是一块巨大青石,故而没有成潭,而是敲击出了一口深井
白衣老人坐在井旁,两座香炉,烟雾袅袅
白衣童子手捧拂尘,开始朗诵张家圣人书籍的开篇
老人双手缓缓抬起,一高一低
此时此景,徐凤年拭目以待,洗耳恭听
然后只见那仙气十足的老人双手猛然按住琴弦,之后就是摇头晃脑,一顿疯癫胡乱拍打
徐凤年呆滞当场,嘴角抽搐,哭笑不得,只能是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两个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