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奢望有任何称赞,但哪怕是骂一句也好
张巨鹿走出酒楼,突然“言而无信”,说道:“不去了”
张高峡苦着脸,可怜兮兮
张巨鹿笑道:“虽然不去,但带句话给边关,天天靠着大哥二哥那点俸禄花天酒地,不是个事情,不是想要投军入伍吗,爹跟顾剑棠说一声,让去辽东还有,家里不养闲人,这心野的丫头,出京玩去,至于去哪儿,走哪儿算哪儿,随,别写信来跟爹要银子就行”
张高峡眼睛一亮,雀跃道:“真的?”
张巨鹿轻轻点了点头
张高峡冷不丁冒出一句,大煞风景,“爹,没生病吧?是桓伯伯今天把气坏了?女儿这就给找回场子,看不把桓府吃穷喝穷!”
首辅大人柔声笑道:“出息!”
然后补了一句:“事先说好,离阳哪里都去得,北凉道第一个去不得,燕敕道第二个去不得,广陵道第三个去不得”
张高峡哦了一声,扳手指说道:“江南道第四个去不得,两辽第五个去不得……”
她一口气把离阳诸道都给数完了,笑道:“那还是留在家里混吃混喝一辈子不嫁人算了,反正哪里也去不得”
张巨鹿气从如履薄冰的酒楼掌柜手中接过马缰绳,递给女儿,笑道:“少跟爹油嘴滑舌,赶紧去给的小嫂子报喜”
张高峡做了个鬼脸,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张巨鹿站在原地,那个掌柜哪里敢计较首辅大人忘了结账付钱,再说首辅大人在的时候,是没人敢来找死,但是掌柜的敢保证明天酒楼别说坐的地方,连站的地方都不会剩下
掌柜的已经悄然转身,却被首辅大人轻声喊住,掌柜的脸色僵硬转身,手足无措
张巨鹿微笑道:“掌柜的,白吃白喝一顿酒,别介意”
掌柜的使劲摇晃脑袋,打死不说一个字
张巨鹿走向护卫森严的马车,用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嗓音,自言自语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两不相欠张巨鹿最后跟天下百姓无非是要了一壶酒喝,不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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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上下,这次都使劲盯着藩王靖难,哪位最早出兵,哪位出兵最多,谁的兵马最为雄壮,谁的人马最是老弱残兵,都被市井巷弄津津乐道几大藩王中,胶东王赵睢为朝廷明令按兵不动,老老实实盯着边关,这没什么值得老百姓去大谈特谈的嚼头广陵王赵毅本就是局中人,西楚复国就发生在辖境内,没有太多浮想联翩的余地一直最为软弱并且传言疯癫的淮南王赵英出兵六千,倾巢而出,让人刮目相看燕敕道出兵最早,只是这位仅仅屈居老凉王之下的藩王赵炳,竟然只是让世子殿下赵铸领了一千骑前往广陵道,何况一路北上,穿境过州,鸡飞狗跳,最能让离阳街头巷尾聊上几句年轻的靖安王赵珣出兵最晚,兵力多寡暂时不知至于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