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王宫礼制的绣花鞋,普普通通,可总是忘不掉,忘了这么多年,为何还是忘不掉?
姜泥轻声道:“棋待诏叔叔,知道孙太师的心意,是想让当好这个公主,会做到的”
曹长卿回过神,柔声笑道:“公主殿下,别管这老头儿的絮叨打江山是男子的事情,女子看江山就可以了”
姜泥会心一笑,随即忧心忡忡,“密信上说司礼监掌印太监宋堂禄的师父,一位老貂寺护着一具棺材南下,分明那黄龙士所说的高树露,专程用来对付棋待诏叔叔了天人之下,皆是俗人,不称神仙天道之下,俱是小道,不算大道可这个大魔头,毕竟是身具着传说中比陆地神仙还要超出一筹的境界啊”
曹长卿微笑道:“没事的匹夫之勇,臣下也不差的”
姜泥欲言又止,曹长卿轻声道:“公主不妨随便走走看看,臣下再坐会儿”
姜泥点了点头,负匣远去
曹长卿独坐凉亭,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一石天象独占八斗的曹官子似乎光阴回退,睁眼后,不再是那个四过离阳皇宫如过廊的高手,不是什么把武夫极致匹夫之勇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亡国狂儒,仅仅变成了那个年纪轻轻却意气风发的棋待诏,面露笑意,双指并拢作拈棋子状,在空荡荡的石桌上,提子落子如飞
西楚有青衣,国士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