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徐凤年接受上柱国头衔,没有像上次拒收徐骁谥号那样再次拒退圣旨,幽州很是有些使劲蹦跳的军伍官员,跟陵州遭受牢狱之灾的将种门庭隐约有了遥相呼应之势,徐凤年当初在陵州当将军,破天荒没有大开杀戒,跟谁都挺好说话,许多人都觉得妇人心肠,这次去燕文鸾一手把持的幽州,徐凤年觉得是时候割下一些脑袋了想跟玩,可以,得拿出性命来玩
少女杀手突然问道:“认不认识一个叫赵铸的人?”
徐凤年愣了一下,“当然,跟很熟,这家伙是燕敕王的世子,喜欢拿别人的头颅筑京观,前不久还在春神湖上见过一面”
双手竖起向日葵杆子的小姑娘随口说道:“还有个姓纳兰的人,都见过了”
杨光斗双手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死死望向徐凤年
徐凤年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她见过了,自然意味着便是黄三甲跟赵铸以及纳兰右慈隐秘见面了
先前徐凤年还跟杨光斗曹嵬戏言曹长卿会北临太安城,那纳兰右慈偷偷藏身于世子殿下赵铸那几千轻骑,跑去跟黄龙士秘密会晤,何尝不是一种更为悄无声息却更加惊世骇俗的北上?
少女语不惊人死不休,漫不经心地懒散说道:“老黄喝醉酒后说了,当今赵家天子还不错,就是儿子不行,好大喜功,还有……呵呵,给忘了……”
杨光斗嘴角抽搐了一下
徐凤年心中翻江倒海,袁青山为何要用一颗世间最昂贵的包子跟索要那颗铜钱?因为这位陆地神仙逍遥离阳之时,那名闭关弟子正是赵铸!
如今赵铸不但有父亲燕敕王赵炳的数十万雄兵作为家底,有纳兰右慈倾力辅弼,更有了跟北凉的“一钱之约”,再加上黄龙士十有八九已经在这家伙身上下了天大赌注!
徐凤年笑道:“纳兰右慈苦心经营燕敕道,已经让赵铸有了地利人和,一直在苦等天时,如今好了,总算是是天命所归了”
徐凤年随即自问自答:“可是元本溪会束手待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