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殿,希望能享受一回堂堂离阳异姓王的跪拜觐见,这会儿外边已是打得天翻地覆,不但柔然山主洪敬岩出手了,连慕容宝鼎都不得不亲自陷阵,周浚臣想到这里,弯腰更甚徐凤年开门见山说道:“本来是想还能靠北凉王的身份,跟喝着酒聊正事,不过这位青苍城主架子真不算小,也好,咱们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阮山东是北凉人,的三供奉也是,都因周浚臣而死,的脑袋值不了几个钱,赔不起,进来的时候估算了一下,得用两万忠心耿耿的流民来赔蒋横跟贺大捷的亲兵大概有三千,不在城中的沈从武手上还有一千六,加上龙王府一千多龙鳞卫,这些都不算在那两万人里头,就当是的见面礼”
周浚臣哭丧着脸近乎哀嚎道:“王爷,小的也没有撒豆成兵的本事呐,笼络起两万流民比登天还难,更别提还要们忠心了,小的不是不想给王爷鞠躬尽瘁,委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徐凤年一手猛然掐住周浚臣的脖子,将摔砸在一根栋梁上,周浚臣双脚离地,背靠柱子,喘不过气来,徐凤年手臂赤蛇萦绕扶摇,冷笑道:“那就去死好了看来的脑袋掉了以后,拿出去震慑青苍流民,比留在肩上会更有用”
周浚臣双手竭力扯住徐凤年的手臂,做垂死挣扎bqnn• 只听说这位去年还是世子殿下的年轻人纨绔得无法无天,哪里知道如此不愿拖泥带水,一言不合便要人的性命,周浚臣正因为聪明,才会知道给自己待价而沽,好卖出公道适宜的价钱,别太贱卖给北凉了似乎这个北凉王不喜欢聪明人?早知道是这样,给周浚臣几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藏着掖着玩什么城府心机了徐凤年伸手抽出那柄过河卒,侧过刀身,刀尖轻轻抵住周浚臣的额头,微笑道:“横着刀锋扎入的头颅,大概就能把钉死在柱子上了皇帝,确实一直想杀,先拿试试手也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恢复知觉的周浚臣艰难撑开眼皮子,神情恍惚,视线模糊,难道自己到了阴曹地府,还是仍然走在黄泉路,尚未过那奈何桥?周浚臣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好像没有留下刀口子?周浚臣想要破口大骂那姓徐的心狠手辣,可喉咙跟塞入一块灼烧火炭般难受,伸手抚摸了一下,疼得身躯颤栗,冷汗直流,蓦然睁大眼睛,抬起头,看到那袭雪白麻衣,再往上就是那张让周浚臣畏惧到了骨子里的年轻面孔了徐凤年俯视这个瘫软坐地的土皇帝,扯了扯嘴角,“周浚臣,又欠了一条命,说说看,现在得拿多少数目的流民来还债?”
知道自己在鬼门关打了个转的周浚臣这会是真的学聪明了,一把抱住北凉王的大腿,嗓音沙哑哭喊道:“王爷,说几万就是几万,小的都听王爷的,小的敢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