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的不算大爷,当匪的才是”
宋恪礼点头笑道:“也放心,以后武泽县都尉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都有的一张座椅”
石虎摇头笑道:“谋个官身耍威风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跟宋都尉做事,就两字,痛快!前不久就有个云游四方的算命先生给算过,以后咱命中注定的大贵人,就姓宋!娘的,竟然还真没骗老子,当时没舍得给赏钱,这会儿愧疚得很呐!”
宋恪礼不置可否,“明天是除夕,石兄弟跟一起熬年守岁?”
石虎大大咧咧道:“这敢情好啊”
石虎一行人离去,牢狱就只有宋恪礼和少年书童
宋恪礼望向一具尸体,自言自语道:“很多麻烦事,得治本清源,更得遵循积渐二字,做起来很难,可总是需要有人去做做好了,别的不说,最不济们宁州以后没谁再愿意去当响马们不死不行事要有人做,人也得有人死”
书童轻声问道:“少爷,以的身手,对付这十几号马贼哪里需要那草莽石虎?便是去了一处响马老巢,也能杀进杀出几个来回”
宋恪礼柔声笑道:“规矩二字最重,若是事事不讲规矩,想着走捷径,总会因此惹上比更不讲规矩的对手古话说常在河边走难能不湿鞋,就是这个道理,以江湖风格行事,迟早都要沾湿鞋子三品高手被二品小宗师所杀,小宗师为一品所杀,金刚被指玄杀,指玄被天象杀,一物降一物,没谁逃得掉既然当官,就相当于乘了船看江湖,难就难在不能心存侥幸,难在一次都不可以下船去走在河边像主薄梁伦针对,都是官场手腕,并没有坏规矩,那宋恪礼就接下了,接不住是公门修行的道行不够,只能忍着,接住了,就等于在武泽县站稳了脚跟,可以慢慢经营,一步一步往上走杀马贼,是都尉的分内事,因为也没有坏规矩,就不至于让官场升迁之路越走越窄”
书童撅了撅嘴,叹气道:“少爷,可这会儿仅仅是从九品上啊,得多少年才能像老爷那样当上从三品的朝堂重臣?”
宋恪礼敲了敲少年的脑袋,眼神温暖,言语训斥道:“才跟说了积渐二字,就忘了?”
少年哦了一声,笑了笑
少年突然轻声道:“那石虎真笨,竟然没有看出来那算命先生是少爷乔装打扮!”
早早在武泽县展开一系列缜密布局的宋恪礼一笑置之
宋恪礼让少年坐在小板凳上,自己随意蹲着伸手取暖,喃喃道:“看来京城里有人知道到了这里,开始动手脚了,说来奇怪,没有人对宋家雪中送炭,这不稀奇,可宋家都已是落魄至此,竟然还有人会惦念一个小小都尉?宋家前些年树大招风,可在官场上向来不结死仇,在文坛上确是树敌不少,可这些对手多少都还要点脸面,难道是有们身边的帮闲体己人,借此跟这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