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打趣道:“瞧一瞧那位,是不是一路上走得纳闷,为何那小子胆敢穿一袭白蟒袍,还敢佩刀上朝?”
王铜炉使劲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啊对啊都给劝了半天,那位小爷就只是跟笑,也不听劝,把给急的哦”
饶是左祭酒历经宦海沉浮,摊上这么个后知还不后觉的榆木疙瘩下属,也有些许的哭笑不得,一巴掌重重拍在王铜炉肩头,“这憨子,八成是去帮着编撰新历编傻了,没瞅见这一路走来,见都跟见瘟神一样?”
王铜炉急得满脸涨红,那么一张黑炭脸都能让人瞧出红色,足可见其火急火燎,“老爷子,就别跟小的卖关子喽再不透底,就说肚子疼,不敢去早朝了!”
左祭酒哈哈大笑:“那小子就是被说成拿下徐淮南和第五貉头颅的北凉世子,呀,这趟狐假虎威,可是百年一遇了”
黑胖子两腿一软,幸亏有桓温搀扶,老人气笑道:“赶紧站直了,一大把年纪,扶不起这两百斤秋膘”
王铜炉伸长脖子望向那个望去便是只剩雪白的背影,如丧考妣道:“老爷子,真肚子疼”
左祭酒桓温在京官要员中历来以护犊子著称,笑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亏得一身才学跟一身肉等斤等两,等会儿就跟在后头”
王铜炉双腿打着摆子,颓然哦了一声
皇城正门外呈现出扇面场景,气势惊人
以首辅张巨鹿和大将军顾剑棠为首
更有燕敕王赵炳,广陵王赵毅,胶东王赵睢,淮南王赵英,靖安王赵衡,五大宗室藩王
还有那换上一身崭新鲜红蟒服的陈芝豹
身穿白蟒衣的年轻男子身后更是缝隙消失,将围在当中
孤立无援
跟北凉和三十万铁骑所处境地,如出一辙
徐凤年面无表情,心中默念:“徐骁,这回替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