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撕破了脸皮徐北枳坐在徐凤年身边冷眼旁观,喝了口茶,轻声叹道:“这些事情,本该迟上一两年时间的”
徐凤年摇头道:“缺时间有些顽疾,刮骨割肉就行,不一定非要慢慢医治”
“就不能让多做几天兵曹参军?非要这么早去当那架在火堆上的郡守?”
“能者多劳”
“接下来龙睛郡兵就要涌来,真要摆开车马大战一场?怀化大将军按军律有八百亲兵护驾,那才是正主”
“就怕这八百精锐不来”
刘妮蓉听着这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云里雾里,干脆不去深思至于郡守将军之类的言语?她魂不守舍,更没有留心
连同汤自毅部卒在内,郡兵总计千余人围住了鱼龙帮武馆
一名华服世家子手里捧着一只紫砂壶,仅仅带着几名心腹,风度翩翩走入武馆,若非脚步轻浮了些,还真有些能让寻常士子忍不住拍手叫好的国士风流
不等说圣贤道理,就又给人擒拿,五花大绑
这位世家子嘴里嚷着是钟澄心是钟家嫡长子之类的废话顾不得那柄价值纹银百两的名家制壶摔碎了一地
鱼龙帮内外哗然
再等
马蹄终于再响,远胜郡兵的脚步噪杂不一
一名老骥伏枥的健壮老将军一手提矛,杀入大厅,满头白发,怒喝道:“哪家崽子,胆敢在老子辖境上撒野?!”
徐凤年放下马鞭,挥去青白鸾,缓缓站起身,笑了笑,手指搭在鬓角附近,一点一点撕去面皮,“姓徐,徐骁的徐名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