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啊,跟爹是一路货,都聪明过头了uubq點呢,也不是啥好人,嘿,可惜刘妮蓉偏偏跟情投意合,气死这个近水楼台不得月的废物听说江湖上有很多被青梅竹马师妹长大后见异思迁给活活气死的师兄,不凑巧,就算一个回头让小蓉蓉发喜帖啊”
肖凌几乎被徐凤年这番睁眼瞎话气得炸疯了,一字一眼沉闷问道:“姓徐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徐凤年一脸无辜道:“咱哥俩拉拉家常啊,要不然还吃饱了撑着揭穿是脑后反骨的帮派叛徒啊?说了也没人信这个外人嘛活活气死多好玩”
肖凌恶毒笑道:“一个满头白发的家伙,能活几年,又能享几年福?”
徐凤年一脸无所谓道:“能有几年是几年啊,瞧瞧刘妮蓉那身段,那腰肢那臀儿,换成不愿意少活几年换取夜夜欢愉?”
肖凌终于忍不住骂道:“个王八蛋!”
“彼此彼此”
“等着,要让人弄死”
“哦”
“再等片刻,就会不得好死!”
“好的,那死之前先弄死是求死,还是求不死?”
外人不明-真相,还以为两位公子哥相见恨晚把臂言欢了帮派里最为讲究高低规矩,有资格落座的没有几人,连鱼龙帮副帮主之子肖凌都没这份待遇,如今帮内人才凋零,死的死,金盆洗手退隐的退隐,大厅里只有刘老帮主和两名元老人物坐下,徐凤年不理睬肖凌的悄悄离去,是刘妮蓉亲自倒的茶,她给徐凤年弯腰倒茶时狠狠问道:“好玩?”
徐凤年接过茶杯,平声静气道:“凑巧路过,奉劝一句,别高估自己的姿色”
少年王大石壮着胆子站在徐凤年身后,一个劲憨傻乐呵在这个江湖阅历仅限于北莽之行的少年心目中,徐公子那无疑是江湖上名列前茅的高人了,武艺超群,侠义心肠,还真人不露相,更传授给了自己一套绝世武功,当然只是自个儿资质鲁钝不得精髓而已,不能怪徐公子有一双悠悠风情美腿的刘妮蓉面如寒霜,转身离去,站在刘老帮主身后徐凤年喝了口茶水,抬头问道:“鱼龙帮怎么不挂旗?”
刘老帮主跟两位元老相识苦笑,原来是个初出茅庐的江湖雏儿,估摸着也就是仗着家境不俗有个高手扈从,才敢这么大摇大摆行走江湖啊刘老帮主心中叹息,早知如此,就算豁出去一张老脸不要了,也不该让这个徐公子走进大厅蹚浑水刘老帮主随即有些纳闷,那趟北莽走得如此坎坷惊险,听妮蓉那孙女讲述,这位徐公子表现得都很熟稔老辣啊,很多事情处理得近乎刻薄无情,怎的白了头发反倒是稚嫩生疏了?难道是孙女岔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