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性在整个离阳王朝可以排在前十,守军总计有一万六千,步骑各半,八千步卒大多是顾剑棠旧部,也掺杂有燕敕王的部属至于骑兵,此时三千骑,正好在剑阁以西地带,剿杀一股游匪”
徐北枳继续问道:“其余五千骑能有多少可以紧急出关?”
徐骁说道:“一半多些,一样是三千兵马但前提是有顾剑棠的兵部尚书虎符,用八百里加急传递至剑阁不凑巧,通往剑阁的那一线驿路上,有一些老下属,年纪大了,可能会让军情传递得不快”
徐北枳摇头道:“敢断言,有所动作的不会是这三千兵马,而是其余两千骑因为就算顾剑棠肯下达这份调兵令,京城那边皇宫里也会有某位女子阻拦”
徐骁皱眉道:“哦?谁有这份魄力”
徐北枳淡然道:“赵家天子,更准确说来,是一心想要扶衬赵楷当上皇帝的韩貂寺这位看似在大内逐渐失势的权宦极有可能会亲自出京而且韩貂寺这么做,就意味着要真正从皇宫里走下坡路毕竟一个宦官明面上参与夺嫡之争,是皇家大忌,何况当今天子可不是昏庸之君,在尚未坐上龙椅前跟一个贴身宦官结交下的再大交情,也经不起如此挥霍,哪怕赵家天子心底确有想法让赵楷继位,韩貂寺也必然要让出位置”
徐骁点了点头:“这个说法,说得通”
一直抱着小丫头的陈亮锡低头望向相依为命的她,会心一笑
她不知道陈哥哥在笑什么,只是习惯性对展颜一笑
徐北枳由衷感叹道:“就算世子铁了心要杀尽赵楷和两百御林军,恐怕也是一场后手不断的互相螳螂捕蝉”
徐骁突然朗声大笑,指了指陈锡亮,然后对徐北枳说道:“们两个,大致上英雄所见略同,不过还是有些小区别”
徐北枳没有看向陈锡亮
陈锡亮也没有抬头瞧徐北枳
一位是北院大王徐淮南寄予厚望的孙子
一位是原本连报国寺曲水流觞都没资格入席的寒士
“一如豪阀女子,即便中人之姿,自有大家气度需从细处小心雕琢,祛除负傲,方能慢慢见天香国色,渐入佳境”
“一如贫家美人,虽极妍丽动人,终究缺乏了天然的富贵态需从大处给予气韵,开阔格局,才可圆转如意,媚而不妖”
听潮阁中隐晦顶楼的一张书案案头,摆有一张宣纸,一位国士临死之前写有徐北枳陈锡亮二人的寥寥评语
徐骁轻声说道:“们遇见凤年,比遇见的那几位读书人,都要幸运得多”
徐骁轻轻笑道:“以后北凉就要辛苦们了创业守成都难,万一真要由守成之人去打拼新的江山,就更难了”
陈徐二人同时愕然而悚然
徐骁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罕见的落寞,“入城以后,们先替凤年去坟上给一人敬酒生前对们二人都十分看重,别让失望”
“这个人叫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