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惨啊,这些人估计能十人剩一就算不错了真是替们不值”
黝黑寡言的汉子双手十指互扣,依旧一言不发
洪敬岩突然问道:“说咱们两个,偷偷摸摸去一趟离阳王朝的皇宫,摘得下赵家天子的脑袋吗?要不就去北凉,杀徐骁?”
汉子瞥了一眼这位在棋剑乐府内一鸣惊人的男子,轻描淡写道:“虽不懂佛道,但也听说过中原有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敢肯定当站在皇宫门口,武帝城王仙芝早已等候多时至于徐骁,牵扯到凉莽离阳三足鼎立的大局,既然有野心,便不是想杀就舍得杀的,再说,也杀不掉”
洪敬岩一声叹息
中年汉子问道:“听说输给她了?”
洪敬岩座下的椅子前两脚离地,摇摇晃晃,这位曾经亲眼看着魔头洛阳长大的男子脸色平静道:“输了她代价也不小,自毁一百二十六窍,绝情决意,活死人一个后边又给邓太阿剑气击碎骊珠,活不长久”
汉子有些遗憾
站起身,径直离开道观
洪敬岩沉默许久,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几乎瞬间全身被冷汗浸透
走进一位戴帷帽抱琵琶女子,安安静静坐在洪敬岩旁边,纤手撩起些许帷帽,露出半张脸
洪敬岩看了一眼,再跟道观要了一碗素面,说道:“可以欠账,不行”
半脸女子面嫩声枯老,沙哑如老妪:“她还没死,欠的账如何算?”
洪敬岩冷笑道:“跟那个姘头种凉也配跟要账?”
女子刹那之间按住一根琵琶弦
洪敬岩伸了个懒腰,“别跟怄气,还没吃素面就给撑着了?看多识相,打不过那家伙,就知道乖乖请人吃顿饭”
洪敬岩打不过的人,屈指可数
而那尊能让洪敬岩如临大敌的大菩萨,已经渡过黄河,前往极北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