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于口味偏重的食客而言,无疑是一处花钱不多就能大饱口福的好地方,今日里来了一拨客人,人数不多,才三人,但身家不同往日的酒楼老板仍是给足面子,亲自下厨伺候着,没其它理由,带路的那位赵公子会做人,跟掌柜的相识多年,经常一起打屁聊天,对胃口姓鲁的掌柜一点都不鲁钝,不光是下厨,连端菜都自己上,除了有跟赵公子多年积攒下来的香火情,还有就是赵公子身边两位朋友都瞧着不像俗人,其中一位嘛,女扮男装,手法稚嫩,哪里逃得过鲁掌柜的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是了不得的大家闺秀,敢情是赵兄弟给达官显贵的女儿给看上眼了?嘿,这倒是好事,以后要是能喝上几杯喜酒,见识见识京城里的大人物,就更好至于另外一位面白无须的男子,鲁掌柜可就不敢多瞧一眼了,穿了一身说不上手工如何精致的陌生缎子,以往见过的有钱人装束,一经对比,好似都成了土财主的小气派赵公子在单独隔出的雅室落座后,对那个掩饰拙劣的女子笑问道:“的隋大公子,这地儿如何?”
她冷哼道:“寒酸至极!”
赵公子对于这个答案不感到奇怪,笑眯眯说道:“做出来的菜式也不好看,就一个特点,辣不过不总说自己能吃辣吗,到时候有本事别喝一口水”
她白眼道:“渴了喝水不行啊,赵楷,能拿怎么样?”
被称作赵楷的青年靠着椅背,伸出大拇指,“隋珠公主真性情,佩服佩服”
女子柳眉倒竖,一拍桌子,怒道:“姓赵的,喊隋公子!”
赵楷无奈道:“得得,谁让是妹子隋大公子就隋大公子”
女子不知是赌气还是真心,十分伤人说道:“反正不当是哥,怎么认为是的事”
赵楷一脸忧伤,女子雪上加霜,一脸讥笑道:“还跟装!”
赵楷不以为意,哈哈大笑,反而很开心本是三人中最为像官家大人的男子则束手站立,毕恭毕敬看着两个年轻男女斗嘴,面无表情赵楷转头笑道:“大师父,来坐着,这里又不是规矩森严的宫里头,咱们啊,怎么舒坦怎么来”
两缕白发下垂胸口附近的男子摇头道:“咱家不用跪着就很舒坦”
此咱谐音杂,向来是本朝宦官自称,还得是那些有些地位权势的太监才有这份资格和胆量不过既然年轻男人是赵楷,当今天子的私生子,而女子则是皇帝陛下宠溺无比的隋珠公主,那这名被赵楷敬称大师父的宦官的身份也就水落石出,王朝宦官第一人,韩貂寺这个称不上男人的老太监,绰号人猫,如果不是做皇宫大内的定海神针,次次阻挠,西楚曹长卿恐怕早就摘去皇帝的脑袋了能将上一代江湖翘楚的四大宗师之一符将红甲,给活生生穿甲剥皮,韩貂寺的指玄境界,也太玄乎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