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洛阳手指微微用力,金缕弯出一个弧度,笑道:“给个不杀的由头,说说看算了,反正怎么都得死,更想知道的真实身份”
徐凤年直截了当说道:“徐凤年”
洛阳面无表情说道:“没有徐殿匣好听”
徐凤年笑了笑,不见任何气机牵引,朝露暴起,再度刺向白衣魔头的心口,这一击,足够阴险刁钻,时机把握也天衣无缝,恐怕像是目盲琴师薛宋官都要措手不及
可她只是轻轻咦了一声,又是双指伸出,夹住这柄略显古怪的通灵飞剑,恍然道:“吴家养剑秘术似乎的剑道天赋跟耍刀一样不太行啊,身上共计十二柄飞剑,唯独这柄小玩意儿剑胎大成”
头一回被嘲讽天赋的徐凤年没有跳脚骂娘,安静站在原地,心有灵犀的徐璞和红薯都止住身形,以三国鼎立之势围住白衣女子
大雨渐停歇
此地无山,不见雨后山渐青
洛阳问道:“是李淳罡的半个徒弟,这个听说过不过跟邓太阿有什么关系niyos。们最好有些关系,一路杀来,就是想传话给这位新入剑仙的剑客,想和一战”
“真当自己举世无敌了?”
徐凤年呸了一声,笑道:“还黄宝妆,相比这个魔头,更喜欢那个温婉妹子”
洛阳笑了笑,杀气横生,不过不是针对口无遮拦的徐凤年,而是城头上一名负无名剑的男子,讥讽道:“难怪胆气足了,原来是传音给zhenhun7· ”
乌云散去,天上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人间,恰巧映照在那名剑士身上
恍恍惚惚如仙人下天庭
那名面容并不出彩的中年剑士飘然落下,有些笑意,“是有传音给这小子,不过原话是要说也配瞧不起邓太阿?”
徐凤年撇了撇嘴角,“要是换成李淳罡,还差不多”
洛阳屈指弹掉两柄可有可无的飞剑,望向这名才与拓跋菩萨战过的当代剑士新魁首,眼神炙热
她一跺脚
满街雨水溅起,便是无数柄飞剑
是天下第三的新剑神,便以飞剑杀zhenhun7·
之所以排在身后,只是未曾与一战,仅此而已
这就是天下第四人洛阳的自负!
邓太阿不去看那些剑意凛然的万千飞剑,看了眼徐凤年,平淡道:“这一战,是邓某欠了李淳罡的万里借剑传道之恩niyos。站远点闭上眼睛仔细看好了”
闭上眼睛仔细看?
外人可能不懂,初入金刚境的徐凤年却深谙个中三味
就像剑胎大成以后,以气驭剑就成了鸡肋,远不如心之所向剑之所至,方才无法一击得手,不是飞剑不够凌厉,而是徐凤年自身养神仍有不足,若是杀人术真正举世无双的邓太阿使来,洛阳岂能那般闲适轻松邓太阿剑招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这一点连李淳罡都不曾否认,徐凤年睁眼观战,就要捡芝麻丢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