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宗门里的高手,像提兵山的一位副山主,甚至连采矶佛窟的一位扫窟老僧都出面,更有道德宗的一位嫡传真人,结果无一例外都给杀得死无全尸
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这两个说法放在魔头洛阳身上,实在是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
端木重阳突然说道:“那天然嘴唇艳如胭脂的小姑娘,其实挺适合跟洛阳在一起的,要是再撞上那个一人杀退五百骑的年轻好汉,就有好戏看了”
端木庆生皱眉道:“想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端木重阳讪讪一笑
端木庆生唏嘘道:“跟宇文亮,撑死了就是图谋一城一州本事的老狐狸,比起徐骁这条吞天大蟒,实在差得太远”
老人继续说道:“这并非为父妄自菲薄徐骁,只是直呼这个名字,就有些胆战心惊啊”
马车缓缓停下,所谋远胜宇文父子的端木二人一起走下车,端木重阳披蓑衣而行,怎么看都像是个混吃等死的浪荡子,没有规矩地抢在老爹身前,大步走入府邸
撑伞而行的端木庆生自言自语道:“夜气清明,扪心自问,最能知道良心有几斤,学问有几两”
跨过门槛,面带自嘲,“可惜了,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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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依旧大雨,白衣才入城门,就遇上了走向酒铺子的一行三人
在敦煌城隐姓埋名许多年的徐璞挡在两人身前,充沛气机勃发
一对陌生高手相逢,吃饱了撑着抖搂威风,这是行走江湖极为忌讳的事情,不过徐璞也顾不上这些若说对晚辈徐凤年有了臣服之心,滑稽荒诞,徐璞身为当年的轻骑十二营大都督,麾下七八万骑兵,不仅跟先锋军大都统吴起平起平坐,不说李义山这位知己,就算是赵长陵这位当时毋庸置疑的北凉首席谋士,对徐璞这位儒将也十分敬重,徐璞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只是徐璞行事严谨,恪守本分,既然心甘情愿做了敦煌城的死士棋子,况且连世子殿下都敢单身赴北莽,就有在这座城内死在徐凤年前头的觉悟天下劲旅无数支,可敢说能够彻彻底底死战到底不剩一兵一卒的,只有北凉军,以及拓跋菩萨的亲卫军徐璞以北凉老卒自居,岂会怯战!
是魔道第一人又如何,能让徐璞多死上几回?
红薯深呼吸一口
才要踏出一步,就被徐凤年拉住
白衣洛阳入了城,眼中没有徐璞和红薯,只是眼神玩味望向换了一张生根面皮的徐凤年
徐凤年走出雨伞,苦笑着走到徐璞身前,“原来是其实早该想到的,只是心底一直不敢相信”
北莽魔道唯独尊的枭雄伸了个懒腰,缓缓走来,任由雨点砸在衣衫上,尽显那具不算十分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说道:“黄宝妆终于死了”
徐凤年站在原地,抿起嘴唇不言语只是心中有些想抽自己嘴巴,让乌鸦嘴!更加悔恨没有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