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家重金引诱来的一百来号江湖人士,一半是敦煌城本土势力,一半是近日由城外渗入的亡命之徒
这批人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声势一样不小
陶勇是公认慕容宝鼎麾下的一条恶犬,在敦煌城内势力只算末尾,主要是渗透得时日不多,才五六年时间,比不得茅家和宇文端木这三个靠年月慢慢积累起威势的大家族,不过城内许多成名的江湖豪杰都归拢在帐下,而且有十几名慕容亲军打底子,不容小觑,这次精锐尽出,而且胃口小,只要藏经阁那几十本生僻秘笈,故而有一席之地不曾骑马,只是步行,朗声道:“姓燕的,暗中害死城主,整整两年秘不发丧,心机如此歹毒,不愧对列祖列宗吗?!”
暂任紫金宫宫主的红薯笑了笑,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杀”
金吾卫骑兵展开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内耗
当鲁家假子和陶勇嫡系以及江湖莽夫都投入战场,使得黄金甲士都悉数战死,再去看那名女子仍是轻描淡写挥了挥手,连宫女和老宦官都掠入门前血河茅锐有些按耐不住,走下马车,来到鲁武身边,沉声问道:“宇文端木两家当真不会帮着那小娃儿?”
与那两个大族有密切联姻的鲁武摇头道:“绝对不会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补阙台”
茅锐松了口气,讥笑道:“这个放心,补阙台有老夫的密探,这次一定不会插手只要宇文端木不出手搅混水,老夫不介意分给们一些残羹冷炙”
鲁武冷哼一声
陶勇有些怜悯地望向那名妖艳女子,“敦煌城台面上就只有这么些人,就算还有一些后手,也扭转不了战局需知马上还有五百铁骑入城!嘿,可惜了这副皮肉囊,真是便宜姓茅的老玩意儿”
红薯形单影只,站在空落落的宫门前
伸出一指,重重抹了抹天生猩红如胭脂的嘴唇
她由衷笑了笑,可惜没大雪,否则就真是白茫茫一片死得一干二净
就当红薯准备出手杀人时,人海渐次分开
五百骑不曾有一骑入城,只有一人血衣背剑拖刀入城
一身鲜红,已经看不清衣衫原本颜色
手中提着一颗女子头颅
这名背剑拖刀的年轻人丢出头颅,抹了抹满脸血污,说道:“这娘们好像叫茅柔,说只要杀了就给手下吹箫,就一刀搅烂了她的嘴巴,想来这辈子是没法子做那活了”
然后指了指红薯,“她是老子的女人,谁要杀她,来,先问过lewen001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