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品茶,可好?”
熊富才和黄之凯恨屋及乌,早已将田横、王永建给恨上了
这叫什么?
这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都是副侍郎,凭什么田横和王永建在燕七这里得到了大把的好处,而他们两个却连鸟毛都没得到一根?
这太不公平了
田横、王永建看着熊富才和黄之凯气愤的模样,居然生出一股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绝非莫名其妙,而是燕七利用手里的资源,无中生有,刻意营造出来的
田横呵呵一笑:“熊大人,黄大人,别急着走嘛,这里多暖和啊,咱们舒舒服服喝杯茶,谈古论今,多么惬意,你回去干什么?你的办公室那么冷,可别冻坏了身子”
熊富才心里窝火:“用不着田大人操心,我穿的厚,不怕冷告辞!”
黄之凯狠狠瞪了田横一眼:“田大人取暖不要紧,可千万小心,别碰着炉子,烫坏了身体”
此话,意有所指
双方的关系,越闹越僵
田横冷笑:“烫坏了身体又怎样?我愿意!”
“你……”
熊富才和黄之凯心情忿忿,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田横和王永建看在眼里,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这就是心理上的优越感
搬东西很是麻烦
各种文件!
折腾到了傍晚,田横和王永建才搬完了东西
燕七邀请田横和王永建:“两位大人,多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今晚,我盛情邀请两位大人到我府上做客,咱们一醉方休,可好?”
“这个……”
田横和王永建还有些犹豫
他们两个对燕七还有些戒备
或者说,不想和燕七走的太近
毕竟,蒋东渠才是工部最有实权的人
若是和燕七走的太近,蒋东渠一旦发飙,那该如何是好?
田横道:“我已经约好了别的客人”
王永建也找个理由拒绝:“事务繁忙,我想加班,处理公务”
“哦,原来这样啊”
燕七微微一笑:“我惦记着两位大人的身体,想着华翼刚好又有时间,今夜给两位大人好好诊治一番既然两位大人没有时间,那就以后再约……”
田横一听,立刻改口:“燕副侍郎真诚相邀,我岂能不给面子?虽然和别人约好了,但也得优先燕副侍郎啊这样吧,我就随同燕副侍郎一起,去参观一下你的宅子”
王永建也急忙改口:“那我也不加班的了,燕副侍郎的面子必须给,我若拒绝,岂不是寒了燕副侍郎的心?”
燕七哈哈大笑:“甚好,甚好,咱们这就出发吧”
到了下班的时间
各位大人的轿子聚在门口,等着迎接各家大人
蒋东渠被燕七吓住了,早早出去,找算命先生算命去了,倒是不在这里
熊富才、黄之凯站在门口,聊了几句,打算上轿
刚巧,燕七和田横、王永建笑着走出来
“哼!”
熊富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很是冷淡
本来,冷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