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大人的汗珠玉,且杀了四名家将,你说巡抚大人恼火不恼火?”
“巡抚大人大发雷霆,正在四处找你,可你却跑来狗拿耗子,你可真是心大啊好好好,你只管狗拿耗子,到时候人头不保,可别怪自己蠢”
田武吓完了,赶紧跑过去牵住孔尘的马绳:“这是真的吗?你可别诳我”
孔尘一声冷笑:“爱信不信”
推开田武,夹马便走
“哎,孔尘大人,孔尘大人们,等等我,等等我啊”
田武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也顾不得打捞田军,翻身上马,招呼手下出发
田业抓住田武的缰绳在,焦急不已:“大人,先别急啊,把田军带走先”
“闪开!”
田武大为光火
巡抚家里失窃,死了家将,正在寻我,你还让我为你捞人,老子有那个心情吗?”
田业牢牢抓紧田武的缰绳:“孔尘是骗你的,他是燕七的好朋友,他们做扣儿”
燕七拍拍手:“没错,田押司,孔尘的话你不用听,他是我的朋友,孔尘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相信”
燕七越是这么说,田武越是心急
田武一脚踹开田业:“闪开,我要去巡抚大人面前报到,捞人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
田业急了:“现在不捞,以后还怎么捞?等着田军认罪了再来捞人?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田业收敛笑容,盯着田武:“田押司,你这么做,还当我是本家人,还记得你我之间都姓了一个田字吗?”
田武一愣,微微犹豫
燕七笑着拍手:“对,田押司,你只管留在这里,等着巡抚大人摘了你的乌纱帽,看看田业是否还当你是田家人是否还这么热心”
日!
田武终于懂了,见田业还不闪开,心里着急,抡起鞭子
啪!
田业脸上挨了一边子,血呼啦的
“哎呀!痛”
田业脸上出现了一道血檩子,痛不欲生
田武拨马便走
田业又气又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声怒骂:“田武,你麻痹的,你个白眼狼,收了我的银子,还敢打我,你这个孬种,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敢黑我的钱,你等着我去告你”
解思文也无比沮丧
没想到,关键时刻,田武竟然做了逃兵
最郁闷的莫过于田军
希望近在咫尺
但哪里想到,转眼间,希望成为泡影
老天,你在玩我啊
田军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燕七看向田业和解思文:“田老板,解老板,你们想看周府尹审案吗?好,坐吧,来,请上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十大酷刑待会,在田军身上轮一遍,不由得他不交代那些坏事”
田业和解思文眼睁睁的看着田军受审,却没有任何办法应对,只是干着急
田军可怜巴巴大叫:“五叔,解老板,救我,救我啊”
田业和解思文哪里会坐在这里傻等,既然田武收了钱,还得去找田武帮忙
不然,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