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背地里接到的命令是无论什么人,只要从宫外进来的统统不准进,哪怕皇帝陛下的老子来了也不行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胆敢违抗金牌令箭,那手里的那份圣旨也会变成废纸
禁军统领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了
嬴珣的马车完全没有减速的势头,几乎以撞死在宫门上势头继续向前行驶如果嬴苏的儿子今晚真的撞死在阿房宫门口,禁军统领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此时围在宫门外的百姓们一人一脚都能踩死jiejie8 Θ
风吹起车帘,嬴珣端坐在车内
如此情势,少年脸上却没有慌乱,镇定自若,如同一尊塑像
听见车外的动静,少年沉默不语,只向外看了一眼
禁军统领睁大双眼,就在目光接触的嬴珣的瞬间,双腿一软
“开门!”
转身大吼,“只准放河间王进去!”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这辆马车禁军是拦不住的
轰的一声,沉重的宫门打开了一道缝,河间王府的马车风驰电掣地冲了进去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马车冲入宫门的瞬间,马车的后轮稍稍往下陷了一下
……
……
轰隆一声,阿房宫的宫门在马车后合上,马车一路驶入火光之中
“王爷,前面路都在着火!”
“把金牌挂在车头,挑没有火的路走,绕点路也没关系,总之能到甘露殿就行”
嬴珣稳重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听不出任何异样
河间王府的管家在前方驾车,紧张地望着前方复杂的路况,无暇顾及车厢后的情况
当然也没有意识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
嬴珣静静望着坐在对面的李稷,“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李稷看向车窗外,“见到了淳于夜”
嬴珣目光闪动了一下,“故意绊住了?”
李稷犹豫了片刻,“不全是”
淳于夜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绊住才说了那许多话,可李稷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那一刻,淳于夜仿佛是真的想找一个人告别,才找到了jiejie8 Θ
嬴珣一愣,知道天阶修行者之间的纠葛不是能明白的,于是不再纠结,看向窗外,“从淳于夜那听到什么了吗?这场火是禅院的人放的?”
李稷沉默片刻,直直望着嬴珣的眼睛,“有们的人参与吗?”
嬴珣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李稷懂了
淳于夜说阿房宫中有一场棋局,云中君是设局者,却并非唯一的入局者
阿房宫中发生大火,得利的人并非只有禅院
嬴珣此时以如此英勇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入宫救驾,如果嬴晗日刚好在大火中暴毙了,那么继任者会是谁?
嬴珣面沉如水,“如何看出来的?”
李稷摸了摸座下的马车,“本没看出来,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车”
宫中的道路并非都着了火,但到处都是逃散的宫人,马车行驶殊为不易如果说之前冲宫门需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