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会一头扎进最危险的地方,甚至藏身在离嬴晗日极近的地方
对淳于夜而言想要推测李稷的行动很容易
只要把自己想成李稷,就能知道李稷下一步会怎么做
在同样的境遇下,李稷会和采取同样的行动
淳于夜就有这样的自信
“在宫里也藏身有一段时间了,猜也差不多该发现这个秘密了,”淳于夜踹了一脚地上的孙公公,“如果发现了这家伙今日出宫,一定会跟出来”
一切都是的推测,一切都建立在李稷有本事发现秘密的前提下
而一切真的都如同推测那样发生了,李稷就像是准备好赴约一般,准时来到了安排好的宴席
“真有趣,”淳于夜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眯眼一笑,“不觉得这样坐着,们俩就像在照镜子一般么?”
们就像是一体两面的同个整体
“不觉得,”李稷饮一口茶,“们不一样”
淳于夜挑眉,望向李稷手中的茶杯,“不怕下毒吗?”
李稷看一眼,沉默不语
不觉得自己和淳于夜是同种人但正如淳于夜所说,们都能够轻易地猜到对方所想,就像此时知道淳于夜没必要也不会在茶里下毒都一样
“若是下毒都察觉不出,也活不到现在,”李稷淡淡道
“那倒是,”淳于夜笑起来,“毕竟也是能赢下医毒战的人,怪不得能发现甘露殿里的秘密”
李稷瞥了一眼地上扭动的孙公公,“和交易的人,就是?”
淳于夜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这里,但嬴晗日身上的香毒下了有些时间了,算算时间淳于夜那时候人还在西戎
“最近变成了,”淳于夜笑起来,“同一种香料老是闻,想必秦王大人也会腻,来给换换花样”
之前的香料恐怕只是让嬴晗日变成废人,换成淳于夜调制的毒香,怕就要人命了吧?
李稷沉下目光,“禅院到底想做什么?”
“还用说吗?”淳于夜打了个呵欠,“在宫里呆了那么久,秦王殿里和王后宫里应该都去过了吧?”
以李稷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师父的企图
李稷放下茶盏,“秦王后肚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又不是的种,怎么知道?”
淳于夜冷笑一声,“不如去问问孩子爹?”
恐怕秦王后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亲爹到底是谁
李稷目光更冷,“那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吗?”
淳于夜端起茶盏的手一顿,微笑抬头看向李稷,“也不知道”
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不过,”淳于夜盯着李稷的脸上的面具,露出一个堪称阴毒的笑容,“又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吗?”
咔嚓一声,李稷手中的茶盏出现一丝裂纹
“就是想知道,才一直追着的吧?”淳于夜知道自己说中了,意味深长地开口,“现在人就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保持清醒多久,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