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背对许冰清没有回头,淡淡开口,“中阶大典还未开始,没必要把自己的底牌都漏出来”
“你娘的交代你都忘了?收剑滚回去”
“我……”许冰清瞪大眼睛,脸颊涨红,“我没……”
“回去”许沧海声音依旧淡漠,但许冰清眼中却腾起惧意
她很清楚当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凡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正想收剑,但发现她的剑还握在李稷的手中
许冰清看着李稷滴血的手脸色发白贺兰承掩住胸口,将险些吐出的一口血咽下,他上一次感到这样的力量,还是在初阶大典祭舞之时众神气息降临之时
北寒阁弟子已经跪下了一片
师父
贺兰承握着拓跋寻的轮椅也低下头,心中低低喊道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师父,玄武神子真正的力量
他们的师父,终于出手了
寒风吹过,台上的云雾散开,被神子的威压压得摇摇欲坠的众人勉强抬起头,看着台上的情形瞳孔一缩睁大眼睛
众人这才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台上原本只有嬴抱月和许冰清两人,但当云雾散去,众人愕然发现台上此时居然出现赫赫六个人影!
许冰清和嬴抱月依旧保持双剑相交的姿势,但在两人中间站在那位身着玄衣的老者
许沧海左手停于青炎剑和巨阙剑剑尖之前,双剑都不能再向前一步而更让台下众人心惊胆战的是,许沧海的右手抬起,手指居然放在嬴抱月的咽喉之上!
玄衣神子眸光冷凝,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要了眼前少女的性命
东方仪站在嬴抱月侧面,握住了许沧海的手
李稷赤手握住了许冰清准备趁机刺出的青炎剑
姬嘉树的春雷剑挡在许沧海腰边佩剑之前
所有人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五人就这样僵持在台上
难以想象的威压冷肃弥漫在台上
台下人怔怔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贺兰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心脏突突直跳
师父,出手了
他能猜出师父会出手,但他没想到师父一出手居然就想要那个前秦少女的性命
刚刚那一瞬间,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没看见李稷和姬嘉树是如何到了台上
同为少年人,他和那两人的差距原来如此之大么?
寒山顶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只有心中心念流转
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到底谁赢了?
为什么北魏国师突然出现打断对战?
谁赢了?
就在之时寂静被打破,台上传来许沧海平静又淡漠的声音
“一切到此为止”
台下众人齐齐一震
到此为止的意思是,不分输赢?
北寒阁素来心高气傲,许冰清刚刚最后一剑看上去也并非必输无疑,为什么北魏国师会突然打断?
但承受着台上的威压,台下无人敢出声质疑
毕竟在场众人许沧海境界最高
只不过……
看着许沧海一直未放下的手指,众人心